何已知想象着那个画面，把这个节记了来：“你那个时候就是一个人住吗？”

“适合你的。”他说。

雁行沉默不语地盯着他看了一会，何已知觉脸上有，大概是被太烤得久了。

何已知不假思索：“白的叫姬东墙，姬轩辕的姬，东南西北的东，城墙的墙；黑的叫司从容，姓司懿的司，名从容不迫的从容。”

“要是这样就好了。”雁行笑了一，突然抬手敲了敲何已知的膝盖，“你还没给我介绍你的猫叫什么名字。”

“话剧，也有音乐剧。”

雁行咀嚼着这句话：“……我能问一这名字是怎么取来的吗？”

何已知早就料到会被问：“是我写的第一个戏里的角的名字。”

“觉得我适应残疾生活适应得太快了？”雁行了然地一笑，“我刚成年组的时候经常受伤，15岁到20岁那五年有三年半是靠拐杖和椅生活的，所以算是提前预习过。”

何已知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的比赛视频那么少。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一般人看我的外形都会劝我去些其他职业。”

“戏？”

“居然会这样……看它的样还以为是个没心没肺的傻狗。”

“没什么……只是有不可思议，你才刚受伤——”

“再说一遍它们叫什么？”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怎么了？”

觉得他的担心是有理的。所以我搬到了这个房——最初很老很破，一个建筑师朋友帮忙了改造——去考了肢残疾的驾驶证，然后开车带着警察来看院和capta，他就同意了。”

“哦。”何已知抱住小，害怕膝反应踢到他，毕竟现在雁行的肩膀就在他膝盖的位置。

“一不小心就扯远了。”雁行歪了歪，像是在想之前说到哪里，“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教父他……不服教，偶尔会很暴躁，莫名其妙地发怒，但即使在狂暴发作的时候，它也不会主动攻击人和其他动，而是会忍耐着，用其他方式发。”

“白的是姬东墙，黑的是司从容。姬东墙是纯白异瞳短，司从容是几乎全黑的玳瑁，不知是不是一窝生的，我捡到的时候就它们两个在木丛里，没有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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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院的角落，何已知看到了一堆被咬破的玩偶：“狂暴发作？”????“教父刚来的时候经常这样，像上要变成狼人一样大喊大叫，然后疯跑，咬东西，撞墙。医生说是因为曾经应激过度产生的心理问题，就和人的ptsd一样。现在好很多，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发作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