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会有这天，也怪我没狠心拦你，谢家那个斗兽场没人想，哼、谢家上没几个好东西，尤其谢狩就是个畜生，当年我就不同意你跟姓谢的那个小在一块，他只会害你！”

“……谢谢舅舅。”

季钰抬起，面前的灵位宛如两个人在居临地俯视他，在昏暗的光线中，他不由得了睛。

“……舅舅。”

可是如果要公平，那他该怎么才能公平？

唉……

这几天他没去公寓，一直都在公司休息，睁就工作累了就睡觉，企图用繁忙的工作来逃避这段摇摇坠的。

秦家灵堂。

“我们三个同班，你当我同桌那么多年又不是不知。唉……我只是在纠结而已，你们不用担心我。”季钰无力地靠沙发椅里。

“好了，不说这些了。”舅舅上了年纪，混沌的睛注视着秦音的牌位时却清明了不少，“总而言之，离谢家远不是什么坏事，我不想看你一步步越陷越，到最后沦落成阿一样的结局。”

微凝，显然理解成默认，于是语气僵：“你就这么喜他。”

季钰从垫上起，将手中的三炷香在灵位前的供炉，然后再回去维持刚才的姿势，面对着父母的灵位，他难掩落寞。

季钰陷思考，嘴神得微微撅起一，“如果拼尽全力才鼓起的勇敢，最后换来了两个人相忘于江湖的结局，是不是太得不偿失？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的各退一步，海阔天空，起码还能见面打个招呼。”

他这辈没喜过谁，谢不臣算唯一一个，中毕业那天的表白，是他为数不多勇敢的一次。

八年里，他和这个人经历了很多磨难与外界劝分的声音，也一直秉持着自己当年的决定，哪怕在他与谢不臣0的化验单被公之于众也没想过离开。

纤的睫如鸦羽般微垂着，细薄的底淡青的血几乎透明，颚线致明显，已经到了瘦弱的地步。

季钰在很多年前就想到过会有这一天来到，只是没想过会以这方式降临。

可是再多的勇气也有被消磨殆尽的那天，西青这个人的现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而心里抱有侥幸的“万一呢？”也似乎在这亘年漫月中有了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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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谢不臣不想分手，如果一意孤行是不是对谢不臣太不公平了？

何怀愁掀起：“纠结什么？”

有人来了，只见舅舅满脸担忧地现在灵堂先给他父母上了一炷香，然后：“你在谢家的事我已经知了，也都已经过去了，小钰，你别太伤心。怪舅舅没护好你，刚才我给你批了一个月的假，你这段时间好好歇着，不要想太多。”

季钰脸几乎是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