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了。”栾青词说，“沈氏罪有应得，你那时也并未伤及无辜，如你所说，你杀的是该杀之人。”

当年东洲，沈氏灭门案之所以传甚广，是因沈沐月屠尽嫡系后，还在仙府中逗留，将父兄割烹汤之。

他不仅回绝了萧氏的求助，甚至还直接把萧氏给拦住，为那时的沈沐月换得了一线生机。

栾青词多翻查证，发觉真相与这些人述中更为恶劣，沈家的一条狗，过得都要比沈沐月好。

那是她逃离东洲时，在城门的匆匆一瞥，年轻秀雅的少年坐在城外的茶肆，她狼狈逃离，后是萧氏派来追捕的族人，她无暇顾及其他，当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逃去，从此天海阔，她想去看看从未见过的世间。

栾青词应来了，他说：“是我暗中手，拦住了萧氏。”

——绯夜在东洲杀的那些人中，也包括与沈氏相熟的、常常混在一起的那些。

沈沐月生时生母因难产过世，没有母家，没有父亲，她这个庶姑娘活得与家无异，若当真是或许还好，偏偏冠上庶的名，让兄弟妹几个更愿意欺辱她。

沈氏的庶姑娘沈沐月，生母只是一，酒醉之后的荒唐事，才有了沈沐月。

无论沈沐月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拥有复仇的本事，但她总归能结束自己堪称地狱的十数年。

那时他也的确是途径东洲而已，恰好赶上沈氏灭门案，他原本以为是什么妖孽作祟，想要上一手，谁知调查时，满城百姓提起凶手，竟都是回护，栾青词也震惊于凶手竟然是个无法修炼的凡人。

为何不答应呢？

绯夜怔然半晌，前这张年轻文秀的容貌在她那已经混至极的记忆中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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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家传到外面的秘辛中提到，渐渐大的沈沐月容貌不输于其生母，在府中时常被打，又引来了兄们的窥伺，他们对血亲妹妹用不说，还将之当作娈妾一般，时常带去与旁人换着玩。

主家都这般欺凌，更别提那些家，仙府世家的家都要自以为比外的寻常百姓一等，沈沐月的母亲在他们中就是妄想飞上枝的凤凰，而沈沐月则也被家们耻笑。

所以那次——

秘闻

“嗯。”

话。

怀素仙尊玉奚生在仙门之中名远扬，再早些年甚至是全仙门女修的梦中郎，但他并非一味温和好说话，至少在是非之上，他自有衡量，亲手教的小徒儿自然也有锋芒。

“是你……”绯夜脑中的那段记忆愈发清晰，她好似明白了什么，呐呐低语，“所以他们没追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