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脑袋，哭成了大脸：“当着我的面，师被抢走了，我是全天最笨最没用的妖怪。”

“师父。”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章少牙低落地倚靠在章飞的旁，“我们会把师救来的吧？你也会好好的。”

章少牙的话，明了前会有危险，她不能让他跟着了。

他沉默了片刻，又天真地加了一句。

“我们能找到你师的踪迹，全靠你。”章飞柔声。

章少牙听住了，他愣神地看着章飞，看了许久。

雾气似乎遮盖了一切。

“章少牙是全天地最好最的小妖怪了。”

章飞跟章少牙说了许久的话，终于让倔倔脑的呆象一步三回地往回走去。

章飞着泪了。

“师兄也会好好的吧，以后我们去到东海，能去找他玩吗？”

站在远看了一会儿，见章少牙确实乖乖地朝着他们的来去了，章飞才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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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笨吗？师父？”他垂了，落寞的叹息，“我确实好笨啊，我一定会拖你的后的，师明明在我前，我却让她被抢走了。”

她拉着章少牙的手，一叠声否认。

她转看向祁州泽的方向。

被这样的大雾笼罩，章飞已经分辨不清楚时间和方位，她只能凭着直觉努力地往雾气最郁的方向走。

越往祁州泽走，雾气就越，此时章飞所站的地方向前看起，只能看到数百米的景，即便作为耳聪目明的妖怪，要想再看得远些，也是不到了。

不知走了多久。

“不是的，你奋力去追了。”章飞摸了摸章少牙上还未好全的伤痕，“你被打得这样厉害，都没有放弃，你一直追着师追到了北门，如果不是护卫们将你拦了，你肯定已经将师救回来了，我们章少牙哪里笨，哪里没用了？”

自从章无被抢走后，当着众人、当着章飞的面，章少牙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他只是一刻不停地与师父跋山涉，想要去将他的师救回来。

这样郁的雾气，即便章少牙没有声示警，章飞也能受到其中蕴的危险。

因此章飞也不知，在小徒儿永远天真无邪的模样，竟然会有这样刻的自责和自卑。

她抚摸着徒儿的大脑袋，哄：“我们都会好好的，少牙乖，你回去找刚刚那几只妖怪，请他们收留你几日好不好？等师父把师找回来就去找你，你就能跟师一块儿玩了。”

她握了握拳，将一切茫然与畏惧抛在脑后，跌跌撞撞地超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