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小心翼翼屏住呼，试探着伸手，蠢蠢动。

恰好此时闻默找到词汇，直起。

姜瑶手一抖，把他的镜摘了来。

两人四目相对，房间里安静极了。

男人狭的尾懒洋洋半眯着，瞳仁掩在密的睫羽，只有细碎的金从隙漏。

看不清神。

姜瑶：“咕咚。”

完、完，被发现了。

这么近的距离，姜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哪搭错了，竟然抬手把闻默的镜架在自己鼻梁上。

镜框对于小只的少女来说有宽大，姜瑶两只手笨拙地扶着镜，隔着晶镜片和闻默呆呆地对视。

“”

“”

“噗嗤。”

-

不知是谁先笑的。

闻默只觉得心都快化了，像一锅岩浆熬制了最甜的糖，咕噜噜冒着彩泡泡，简直不知该怎么捧着怀里的小姑娘才好。

孤傲的龙从来没有这么喜过一件事，就算知怀里只是一只人类玩偶机人，闻默已经开始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圆圆在边，他会变成什么样。

凌厉狭的尾不知不觉弯成月牙，削弱了冷血锋利的漠然。宽和的大掌摸了摸姜瑶的后脑勺，亲自替她扶好快要掉鼻梁的镜框。

“小笨。”

姜瑶“嘿嘿”笑着，还不知自己被当成傻乎乎的小笨。

闻默那张脸实在太好看了，她扑通扑通听着自己的心，脸颊发一直烧到耳后，脆一脑把埋到他的肩膀，不想让闻默看到自己脸红的样。

耳边似乎又有地面的声音。

是什么东西掉了吗？

姜瑶趴在闻默肩膀上，探伸着脖好奇去看，视线突然一暗。

男人宽阔的掌心轻轻压在镜框上，挡住姜瑶的视线。脚不着痕迹踩住某条又蠢蠢动作的大尾，才没让它顺着本心缠上姜瑶的。

一都不乖，他都还没摸过圆圆。

靴冷漠狠狠踩着尾，直到它再次蔫垂落回地面。

-

闻默将姜瑶换个方向抱直，避开尾可能现的视角，用字典引姜瑶的注意力。

“咦”

姜瑶跟着闻默手指的位置，一字一字读声：“衣服，女式。”

字典翻译的并不准。

闻默是想告诉姜瑶，新买的人偶裙都到了，刚才他将衣服全送到洗衣房，家用机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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