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默，你”

“”

姜瑶：“”发呆中。

就像中文和英文并不能完全替代每一个字，总不能叫她“shake shake”吧。

姜瑶猛地抬，看向闻默。

“姓名，别，族，生地所在星球”

人类玩偶是不会有独立的份证明的，姜瑶在知她被买回来的份后，查过很多资料，人偶是附属于主人的品，一切所有权归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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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星际语里“圆”发音很简单，“姜瑶”用汉语音译过来非常别扭，如果正确翻译这两个字的意思，如今的星际语很难找到单独的释义。

她神复杂地看向闻默，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姜瑶脑袋彻底宕机，呆呆将表格去。

姜瑶自己都快熟练圆圆的名字了。

“族：龙。”

闻默却替她说了：“是不是以为我会用‘圆圆’当你的名字？”

-

“姓名：姜瑶。”

姜瑶久违地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了动珠，终于回过神来。

闻默认真一笔一划书写，全填完后移到姜瑶面前，“圆圆，检查一，你的名字是不是这样写的？”

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是人偶的？

闻默拉开旁边的椅，让姜瑶坐后，他再拉过另一张椅和她并肩坐，他温和侧看向已经彻底呆住的小姑娘，弯着睛轻笑着说：“介意我来填写资料吗？”

“别：雌。”

看起来像是份证明！

“我以为”

闻默拒绝了姜瑶的提议。

毕竟先前龙不肯叫姜瑶的名字，不那时候姜瑶重复多少次。但姜瑶不知的是，那时候闻默以为那是原主人给玩偶起的名字，他吃醋了才不肯叫。

现在知不是，“姜瑶”是她真正的名字，而不是人偶来到主人家的代号。

-

姜瑶：“其实用圆圆也可以的，念起来比较容易。”

只有类似的“摇”字。

“份证件只能办一次，这个在系统里得非常严格，就算我拥有非常多的特权，也只能借着第三星区外混秩序的由，给你办一个黑转正的手续。”

闻默只好拿回来，自己检查了一遍，略显不确定地说：“我是照光脑上书写板的记录复制抄来的，注音我也查过了，是‘姜瑶’。今天来之前我提前练习过很多遍，但我实在不太懂这古老语言，圆圆你还是检查一吧，这个东西只能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