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的龙，能够合理且大方地同意她去上学，一整天有将近八个小时不见面, 那就怪了。

闻默轻轻叹一气，“圆圆, 你不是机程序设定的玩偶，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存在。我没有任何权利限制你的选择。”

“也不是不行”

当闻默在知圆圆不是人类玩偶后, 便开始为她寻找族群信息。

“闻默，你说你是从军校毕业的，那你们这里有没有其他学校啊？”

姜瑶举起小手：“我可以去上学吗？”

姜瑶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这里面门太多，光是学院介绍就看得人。

闻默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尾烦躁地在地上翻了个, 他呼一气：“可以，去吧。”

“咦, 你竟然会答应？”

姜瑶在星网上查过，兽族并不会将幼崽统一照年龄划分，放小学、初中之类的学院，而是更多据不同族差异，有各专门院校和综合类院校。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姜瑶差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挑着眉看向闻默。

“”

这彻底到姜瑶诧异。

姜瑶对这张可以随意查看每颗星球详的地图很兴趣，准确来说，她对星际很多未知的知识都非常兴趣。

闻默闷闷地“嗯”了一声，伸手反握住姜瑶的手，扣在掌心里了，受对方乎乎的温度, 心才稍微平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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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说完之后, 意料之没有听到闻默的声音。

闻默很坦白，他就是一很自私的龙, 没办法慷慨和任何人分享他的宝。

她没有勉, 现在星网这么发达, 就连修驴蹄这打发时间解压的视频都能沉浸式验, 不一定非要坐到校园课堂上去学习。

“没关系啦, 我也就是随一说——”

如果是以前，姜瑶肯定会自己闷抱着星网查资料，但现在她开始逐渐展开自己的心，照闻默期待的那样，依赖和信任他。

姜瑶垫脚去摸闻默的额，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在说气话。

不会把脑气坏了吧。

“如果是于我个人意愿，我确实不想放你去那么多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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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星际每一个兽族都有受教育的权利，无论是在落统一培养, 还是到公共学院集中上课。”

并不是闻默这龙突然变得大方，主动要将他的宝贝送回去。只是对待圆圆的方式不能够再像对待一只人偶，将她理所当然当自己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