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闻默红着耳垂，翘着尾默默把这只“袜”在自己的尾上后，姜瑶惊讶地张大嘴，好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尾、尾？

闻默：“嗯，就是这样如你所见。”

白胖胖、绒绒的尾在姜瑶面前晃了晃，停在姜瑶视线面前。上半截像是仿真的白狼尾，半截线度不够的地方在外面，还是熟悉的黑鳞片。

由于尺寸不匹，尾被闻默撑圆，看起来像颗快要馅的黑芝麻汤圆。

姜瑶脑已经不会思考了：“”

闻默问：“圆圆要摸摸吗？”

姜瑶没说话，但是手已经比脑更快地贴了上去，非常诚实地表达了喜之。

从尾尖到，狠狠rua了两把。

闻默悄悄弯了弯角。

就知圆圆会喜。

-

闻默把姜瑶抱起来放在上，让她更加方便玩自己的尾，而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捡起地上糟糟的黑线，开始耐心地寻找线。

一想到这是圆圆的线团，闻默觉得可极了，他甚至不想让机人来这件看起来会很枯燥、很耗时的事。

等姜瑶玩得差不多抬起，闻默手里的线已经团成了球大小。他低垂着睛，一圈圈耐心地绕着线。

昏黄的晚霞从落地窗扫客厅，睫羽影在闻默睑落了一温柔的痕迹。鼻梁上的黑框镜微微，连尾弯起的弧度都是温柔的。

慈母手中线对不起！！！

姜瑶赶晃晃脑袋，把这奇怪的脑补从大脑里面晃去。

“怎么了，是不想玩了吗？”闻默将镜推回原位，笑着温声问姜瑶。

“不是不是。”

像是怕闻默把尾收回去，姜瑶意识双手抱住往怀里揣了揣，一副张兮兮护崽的模样。

但她很快又想到什么，非常公平地了两没有覆盖白绒绒的尾，像是在证明她绝不是只喜绒绒，闻默的鳞片她也喜。

一碗要端平，绝不厚此薄彼。

姜瑶举起两手指，郑重声明：“我才没有偏绒绒，你什么样我都喜。”

-

闻默笑了：“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他的话听起来非常大方：“人类本来就会更加亲近绒绒的动，很多本书里都这样说。”

闻默早就对这件事实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他会吃醋会嫉妒，但不会阻止和试图改变姜瑶的喜好。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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