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走到摆渡车站。

找到和她一样是手绘龙的像。

察觉到闻默低看过来的视线，姜瑶“咳”了一声，主动拉住他的手晃了晃。

闻默知姜瑶是个心的小姑娘，他担心她就像想要帮助裴青一样，未来会用这特殊的质去帮助其他兽族。

姜瑶翻着笔记，不知怎么的脑里灵光一闪，突然回想起早上吃饭时闻默随提及，关于她的“人类安抚”实验的话题。

她想，她应该猜到闻默的担忧了。

教授不打算赶课程量，就让他们自行阅读材料。

闻默对她弯微笑。

讲台上的教授在给学生答疑，姜瑶把手放到桌面，悄悄开光脑。

好可

姜瑶是有些迟钝，偶尔后知后觉，不代表她脑笨。

“如果实验成功了，我也只和你分享这个秘密。”

闻默这才真的笑起来。

只不过她是粉的，闻默的像是黑的。

吃完饭去漱了，闻默已经在家门等候，手里拿了件白的外，和昨天那件淡紫的是差不多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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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闻默每天都要吃不一样颜的宝石，姜瑶，觉自己理解了龙的脑回路。

当时话题不知怎么被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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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姜瑶已经闻到了隐隐散发来的醋味：“好了好了，回家我们一起堆个龙造型的雪人！”

现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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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默不想将自己的想法加在姜瑶上，所以才言又止。只能用这旁敲侧击的方式，了解她的想法。

白天雪停了，没有风的时候不算太冷。路边有各堆起来的雪人，千奇百怪的模样，姜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其中的一个绵羊造型。

姜瑶的想法很简单。

“圆圆可以换着穿，不一样的颜会有不一样的心。”

姜瑶发现闻默有收集癖，或许还有选择困难症。但和姜瑶选来选去只买一件不同，闻默会把他看到的所有东西都买回来。

她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人类，她一个人帮不了所有人，贸然让别人知她的特殊，反而只会害了她。她不打算什么无私奉献的圣母，也没有成为救世主的计划。

姜瑶坐在教室里，早上的课程上到后半节课，今天要讲的知识提前讲完了。

看起来温文尔雅，贴人夫的模样。

“你又买了很多件不同颜的吗？”

姜瑶没注意到，关于刚才讨论的话题，就这么轻轻被闻默带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