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承被气笑了，讥讽：“我算是明白当年天羽他们为什么针对你了，你这张嘴确实欠收拾。”

“就这些。”

“行啊，没问题。”周礼为一扭就看到了李识宜，招招手，“小李你过来，给顾客介绍介绍咱们现有的产品，谭总可是行，当心被他给考住了。”

捉到一猎，带着微微的压制和挑衅：“周老板，丰田86适的减震都有哪些？找人给我推荐推荐。”

李识宜抬起，两人对视了一。

“不错，很专业。”

“你觉得呢。”

李识宜的背影冷淡而瘦削，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厌恶。谭承收回目光，向沙发上一靠，锁眉沉许久才站了起来。

这句话并不重，但无异于在往李识宜心窝里戳，令他霎时蹙了眉，对谭承的那薄弱好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李识宜把人带到洽谈室，公事公办地拿来产品名册，一一仔细讲解：“减震主要就是这几，丰田86差不多都适用，不过我建议你从前三里面挑，能比较好。”

他转离开洽谈室，谭承在后面喝：“李识宜？”

李识宜神微微一变，“你说什么？”

李识宜已经去修车了，谭承转了一圈才找到他。见他蹲在地上活，谭承瞅着他瘦得只剩骨的后背，不知为什么心里有化。

被他温凉带刺的目光这么一扎，谭承心里的火气非但没起来，反而就跟着了一样，觉骨里都泛着：“逗我玩儿呢，十天之前的短信你现在回，给我面还是扇我脸。”

“我看你闲的。”

谭承不动声地看着他，等他介绍完了停，冷不防：“说完了？”

李识宜手里继续着活：“没什么事我就先忙了，你别站这儿，容易脏。”

“不好意思，我以为不用回。”李识宜平声，“需要回吗，我现在回。”

“何况你连我发的问候短信都没回，要翻脸也应该是我才对。”

李识宜眉轻皱，但非常短促。

“……”李识宜瞥向对方，看了半晌，才心中疑问，“谭承，你现在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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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欠收拾。”

“这还算句人话。”谭承嘴角微扯，“这样吧，外面那辆丰田给你留，改尾翼跟减震，价钱你看着办，算是帮你冲冲业绩。”

谭承踢了踢旁边的毂，英的眉宇间透着漫不经心：“就为这小事，值得翻脸吗老同学。”

他眉低垂时睫疏朗分明，鼻梁恰到好地起一个弧度，缠着创可贴的指在名册上慢慢动，合着温凉平和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