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没人，我是畜生。”谭承怒极反笑，指了指自己，“要不是有我这个没人的畜生，你妹妹早就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样了，还想考？他娘的秋大梦！”

李识宜闭了闭，手撑墙艰难地站起来，谭承见状要扶，但李识宜反应很大，激灵了一，牙关咬得都有些痉挛，“不用。”

李识宜猛地睁开睛：“你……你还有人吗。”

“老问你话呢。”

比起跟谭承继续纠缠去，李识宜宁愿去坐牢。他缓了缓，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少他娘的不识抬举。”

李识宜闭了闭，偏向一旁。

这段时间见不到人，谭承既怕他过得不好，又怕他过得太好，被这矛盾的心态煎熬着，简直令人发狂。

李识宜轻声：“你觉得我会怕？”

“。”

谭承心里一：“怎么搞的，吃坏东西了？”

谭承大步上车，猛地甩上车门，但又没发动，他只是狠狠地盯着李识宜，底仿佛在噌噌冒火。见李识宜不肯睁开，他把手机掏来，啪地往前面一拍：“想坐牢，没问题！现在就给耿维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带你回北京，让你知知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不怕祝炀炀怕不怕？李识宜我告诉你，要是敢去坐牢，看我不死你妹妹！老把你全家祖坟都刨个净！”

自从知了当年的事，李识宜就再也不能忍受任何跟谭承的肢接。有时候只是想想过去在那间卧室、那张床上发生的一切，他都会冒冷汗，浑难受，胃里涌上一灼烧。那些耳鬓厮磨、亲密过程，让他比当年被殴打还难受，因为这是神的屈辱，远比上的伤要难堪得多。

谭承的一腔怒火无发，又挤莫名的心疼。

李识宜望向谭承，嘲讽地轻轻笑了：“不逃到哪都会被你们找到，不是吗，况且我该的都完了，没什么可遗憾的，随你们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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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逃了？”

“……”

这张脸上，那双却犀利冰冷，甚至是充满了恨意，直直地望着谭承。

李识宜腔剧烈起伏，一气上不来，又开始呕。他推开车门朝外面吐，可惜已经什么都吐不来了，只有背在不停地痉挛，肩膀也跟着耸动。

谭承惊诧地盯着他，见他淡漠地转开脸，自行系上安全带：“不是要抓我吗，走吧。”

一线怒火迅速从冲向大脑，轰一声炸裂。谭承几乎想仰天冷笑，指着他的鼻吼：“行，行！觉得老是这人，好啊！现在就带你回去坐牢！我让你坐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