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承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发火了：“你不需要我他妈需要！我需要有人告诉我你什么况，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吐，听明白了吗？！”

房间里蓦地安静。

走廊外倒是有人，但刚刚那阵咆哮过后也没谁敢来打扰。

李识宜表依旧冷清，眸却侧了，落在洁白的墙面上，“我没病。”

谭承冷笑：“你是医生？有病没病不是你说了算，检查了再说，妈的……老真想掐死你。”

李识宜目光漠然，指尖却掐掌心。他不知自己跟谭承这样到底算什么，他只知这关心让他很不适应，心脏微微发麻，想说些拒绝的话，但所有冷言冷语又挤在咙里不去。

少顷，护士拿来病号服。

“今晚十后记得要禁禁，晚上早睡，也别张焦虑。胃镜是有儿难受，但一般人都是可以忍耐的，绪放松最重要，否则检查过程会更受罪。”

谭承不满地问：“秦医生怎么没过来。”

“被院请走了。秦医生这全国知名的专家来了我们院肯定是要亲自接待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哪能放过。对了，谭总，我们院可能还想请秦医生留两台手术，你看……”

谭承撇开脸摆了摆手：“我请他来就是检查的，其余的你们自己商量。”

护士一听，兴采烈地走了。

病房里沉默了一会儿。

再抬起，李识宜看到了谭承的目光。

那神虽然算不上温柔，但也不像平时那么凌厉暴躁，只是充斥着赤的担忧和占有。

他避开这视线，退回床边坐。

谭承倒了杯，“喝吗。”

他摇。

“那就渴着吧。”谭承拖来一把折叠椅，挨着床重重地放。

明明来之前一再告诫自己不能跟李识宜斗气，更不能对他大呼小叫，但等人真到了面前，看到他这么不拿自己的健康当回事，谭承还是忍不住大动肝火。因为谭承知，不在乎健康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放在心里的人，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忍受痛苦活去。

对他而言这个世界毫无引力，谭承这个名字在他心里也就毫无份量。

谭承心无比低落，甚至是颓废。

当天午李识宜什么都没吃，一直扛到第二天早上血、ct，然后又去胃镜。

检查完，他整张脸都没什么血。谭承在外面等着，一听到护士叫名字就上冲去，拿毯将他仔细裹住，然后又连人带毯搂在怀里往外扶。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不是什么易碎品。”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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