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礼，对段婴说：“回去问你父亲安康。”

“是。多谢世叔。”

李泽目送段婴离开，眉皱得死，他地怀疑，段婴来提祝缨也不是随意提的，似乎有撺掇着他手剪掉这个郑熹羽翼的意思。然而……

段婴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就算抛开过往的各疑不谈，单论“以后”，那他还得再想想！

李泽也有儿，那孩虽然跟父亲闹别扭，可是父亲的哪有不为儿考虑的呢？如果京中可以挪去一批年轻人，就会有更好的空缺……

…………

段婴回到家中向段琳汇报：“他心动了。”

段琳轻笑一声：“他拒绝不了。”

“阿爹，他能行吗？”

“你看他傻？”

“那、那倒不是。”

段琳低低地说：“愚智只在一线之间呐。近来你要修养，功课仍然不要放。”

“是。”

安排完儿去见李泽，段琳又恢复了往常的日，照样在太常寺里折腾。又过半月，也不见李泽有什么本奏上。这是也正常的，祝缨还没销假回来应卯，这个时候李泽上本，被踢京城的也不会是祝缨。

段琳又等了些日，估摸着祝缨应该快要回来了，他亲自登门拜访了李泽。

一便服、轻车简从。

李泽礼貌地接待了他，见面先说：“太常。”

李泽的官位如今并不如段琳，他率先行礼，段琳还了半礼。两人相让着了小厅，后又移步书房。段琳说话又与段婴不同，他十分客气地说：“有事相求。”

李泽：“太常有何事用得着官呢？”

段琳：“为了犬。他虽得中士，却并不得授官，与其空耗岁月，不如以荫官仕。我想，让他到你那里去。”

李泽是陈相老上司的儿，面上还要得好看些，所以回来之后陈相也给了他些关怀，给他安排了秘书省了秘书丞的职务。

李泽仍然犹豫，段琳：“天父母之心皆同，李兄也差不多吧？兄弟，现在不太听我的啦，只好先一自己的儿。”

两人换了一个，很快便投契了起来。李泽：“只怕郑熹不会放人。”段琳：“那可由不得他呀。怎么别的人都能京，只有祝缨不能？哪怕是郑熹的亲儿，该去也得去。”

李泽：“要安排妥当才好，既然要放去，就放远一。”

“县令是亲民官，想要事的年轻人都该去任一任外任，才知人间辛苦。”

“万年县也是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