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得更复杂。

裴清带人往田府递了拜帖，田府不算小，却又有些空旷，仆人也不多。

田罴的妻很惊讶：“咱们家跟大理寺有什么往来么？”她丈夫又不在家，儿因父亲官位的原因，现在正在给郑熹的大舅岳桓当学生，上学没在家。

她不得不亲自面接待了裴清。

裴清看着田罴的妻，很正室的样，不像个歹人。她已经不年轻了，鬓边夹着银丝。

两人见了面，裴清先说明了来意，：“大理寺旧案，田兄辖有事儿，想向娘请教。”

“啊？这……他从不与我们说起这些事呀！我们如何得知？”

裴清：“田兄可有书信寄回家？”

田罴的妻：“那倒是有。”

“还请暂借一观。我写个条，大理寺用完就归还。”

“这……”田罴的妻很是犹豫，，“我妇人家，并不晓事，识字也不多，信都是小儿收的，他还没在家。”

裴清笑：“大理寺去国监请一个人来，我倒没有什么，只怕令郎会惹人非议。我，不太想等。”

田罴的妻犹豫了一，：“您、您稍等，我去找找。”

她亲自回房去取信，一边拿信一边对丫环说：“快！叫你哥哥去找大郎回来！就说大理寺有事来了咱们家，让他打听打听消息。”

她自己拿了信去给裴清，裴清接了，礼貌地谢，忽然不经意地问：“田兄先是在吏，又求了个好地方外任，家里收益如何？”

“他犯事了？他不应该贪墨呀！虽然这两年都往家里捎了些钱米，也都是他的俸禄呀！并不敢犯国法。”

“莫惊莫怕，我不过随一问。是觉得府上太清贫了。”

田罴的妻苦笑一声：“儿女都是债，女儿尤其是。七个女儿，都要嫁妆呀。”

裴清跟着叹了一回，拿着信回了大理寺，与案卷一对比，发现字迹也是一样的。他不死心，又仔细看了一日期，发现都是到任之后的。信都很短，不过几个字。要么是平安，要么是好好读书。一封信从不超过十个字。

不对劲！

那边，田家去找儿的仆人也被住了，裴清把田家儿给请到了大理寺。这小还不到二十岁，了大理寺就懵了，一问三不知。

郑、裴二人一合计，行文给吏，调田罴经手过的案卷来对比字迹。他在吏理的公文，总得是亲手写的吧？

吏还要与大理寺磨牙。田罴都走了几年了，谁还记得他签过什么文书？往回倒几年的卷宗，还得找他写的？！裴清：“也好，我行文。误了事算你们的。”

吏才勉同意去翻找。找的时候也着实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找到了几份。裴清就在当场打开，与自己携带的书信、案卷一比对，字迹有些像，但不是。可是印鉴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