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缨：“对，也可以一个一个的卖，贵又不太贵……”

女人们都很开心，张仙姑和是为祝缨兴，杜大和小江、祁小娘都觉得一个县令向她们问讯了一件“大事”她们自己就很兴了，比张仙姑和还要兴！

祁小娘：“那福禄县很快就能有钱啦！大人也能很快就升回去了。”

小江想了一，说：“送些到京中去！京中贵人一，那可真是……”

张仙姑等人也兴，祝缨却摇了摇：“不是的。”

问：“是橘少，还是大多、不听话，又或者怕有人捣？”

祝缨：“你们都觉得这样会有人买？”

她们说：“会。”小江又说：“橘虽多，福禄县也是一份的。再分几等去卖，也有更贵的、也有便宜些的。”她说了一串，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张仙姑话且没有她的多，她太冒失了，忙住了。

祝缨：“不去京城。先在本州里试行。”

“诶？为什么呀？”张仙姑问。

祝缨：“第一，京城太远了，路上费也贵，过去不知是个什么形，不如在家门还好有些把握。第二，福禄县不能全靠橘，然而一旦它赚了钱就会有人一窝蜂地想它，所慢慢来，我得控好了地。”

祁小娘：“那是，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祝缨摇摇：“倒不全是为了这个，还有粮。福禄县不能舍粮就橘。”

祁小娘不太明白地说：“有钱，买也可以的。”

祝缨笑：“第一，得向朝廷纳粮，第二，全县人都买粮吃么？第三，人家凭什么卖给你？又卖多少价呢？哪怕要买，也得自己手里有粮至少能吃个半饱才行。否则，你手里有钱，人家要你五十文一斗，不买就饿死，你买不买？五百文呢？五百文的米，吃了不会成仙，但不吃一定会成饿死鬼。

帝王说‘金银珠玉，饥不可、寒不可衣’不是官样文章，他说的是实。哪一天，把一间屋里放满了金银财宝，却将一个人剥光了扔去，不给，也不让他来。就知这句话的份量了。

永远不要迷惑于锦上添的东西。”

祁小娘咂摸着话里的意思，问：“可是，都是陛的民呐！怎么会赚这黑心钱……”

祝缨：“陛也不喜有人打粮的主意。就算可以调粮，万一雨把路冲坏了，粮不来，断炊了，怎么办？囤粮？要是别的地方也欠收了，怎么办？我再说一句，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他们也都是陛的民。可‘均贫富、分田地’的，都是反贼。是不是？肚里的儿啊，不能靠别人。”

祁小娘是个从来没过地的人，生在京城之，她爹在衙门里当差，时拿钱粮回家，她家的米是从她爹的算盘上来的。祝缨反而是用最后一段话把她给说明白了，她。

“这个事儿还得我亲自给它订章程，叫它不能损了粮，又于粮之外再有一笔收。”

：“那可费力了，要大才好，一旦你照顾大了，小民散就又得不着利了。”

祝缨：“嗯，我这不还没动手么。不得再看看么？再说，橘还有酸的。啊，今天说的事还没定来，都先不要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