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缨：“端谁的碗、受谁的，她吃她男人的饭，就要受她男人的气。”

祝缨：“你小小年纪，怎么会这么想？我不认命，你也都别认命。”

祁小娘有可怜地看着每个人，她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又转到这么一个奇怪的方向。“、理纲常，不是么？”而且大人一个男，说这些话嘛？！

把小江留了来。

娘家，又伤了一个，回去锅冷灶冷的还得现生火，今晚就在这儿吃吧。”

小江没好气地说：“给那男人求呢！”

祝缨：“反正现在也没事儿，吃饭吧。”

祝缨：“唔，我来想想办法吧。”

张仙姑笑了：“这不叫不心儿！谁看着那样的男人就该生气的！”

和小江同时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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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人很快吃完了饭，杜大和小黑丫收拾碗筷，祁小娘端了茶来，一群人坐着喝茶说话。

小江上一块醒目的膏药，也坐在了饭桌前。祝大一看这架势顿时觉得自己坐在这桌上怪碍事儿的，就端着个碗，说：“我找小祁他们喝酒去。”

问：“她……了什么？”

“哎，你就不该自己拦，回来找小吴他们呀。”

小江低声说了：“已经不疼了。”小伤，忍得住。

张仙姑又想起来过往，说：“女人难呐！老三啊，那怎么办呢？”

小江心里忐忑极了，她不了解祝缨，却是心细又。在祝家吃了一回饭，回来就觉得自己那天孟浪了。再看祝缨在该休息的时候还忙，越发不安。

女人们各自散去，祝缨心：装得太假了，而且才吃过晚饭就睡？不怕积压床呢？

张仙姑本来是因为吃完饭就打发人走不太好，留人说会儿话痛快痛快嘴，现在觉得今晚是不能再让这群人在一块儿聊天了，尤其是和小江。她起打了个哈欠：“哎哟，老了，坐不住了，我要睡了。”

祁小娘左看右看，说：“都是命。”

祝缨对小江说：“这倒也不怪她，她也不知将来的日怎么过。她也得指望着别人吃饭呢。”默默，心，寡妇的日确实不好过。

小江第一次在这里吃饭就把人家亲爹挤走了，心十分不安，连白天生气的事儿都记不起来了，她又局促地站了起来，绞着手帕。

张仙姑看小江还是有气，对祝缨说：“不是打完板了么？是还有别的惹人生气的事儿吗？”

…………

祝缨：“我也只好先教训一那个男人了。”

小江摇了摇。

小江：“只怕他回去生气越发要欺负人了。那女人自己不争这一气，也是没有办法的。”

本以为这么个小曲也就过去了，但是小江却发现本该放假过年的祝缨是越来越忙了。偏远地方，这个假是比京城要多的，县令想放，随时就能多放几天。可祝缨不，她总在外面书房里，又往县衙里存放档案、籍簿的地方钻。

张仙姑：“你别他！他就这样！咱们这桌都是不喝酒的。你这，怎么样了？”

小江忙说：“不大人的事，是我心儿小。”

小江：“我更气那个女人！”

“那也不能当街打。”张仙姑嘀嘀咕咕。

小江却想，饿死也不能再受男人那样的气了，她又不想反驳祝缨，只好闷坐着。

祝缨：“如果一个人一面说‘王侯将相，宁有乎’、‘莫欺少年穷’、‘大丈夫终有一日万里封侯’，一面叫你‘认命’，他一定是个坏。遇到这人，躲远儿。”

她也不戳破，要把小江和小黑丫送去。

两人对望一，又别开了去。

张仙姑：“男人打老婆是治不好的。求菩萨都治不好的，除非他死了。”

祁小娘此时仿佛有明白了，心：大人还真是个正直的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