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皱眉，：“我去问问。”

祝缨叹了气：“也好。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是。”

赵沣：“你说，请他们在咱们家会面怎么样？一则安全，二则大哥的也不如前了，正可先过来休息两天，养足了神好与县令大人会面。”

赵苏：“儿不想去府学，还是义父边更好些。府学里的老师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又已习惯了县学，到了府学里又得重新开始了，府城里却未必有一个问我母系是何族何家的官了。”

“嗯？”

赵沣：“娘且慢。”

祝缨没有回答，借机逃了，到外书房里接见了赵苏。

…………

祝缨：“正好回去与你父亲商议一，可以试一试府学了。”

赵苏来了，张仙姑还要埋怨他：“他是不是又来你了？”

以常理论，是府学的机会更多一些。

她上回娘家去见哥哥，阿苏主果如赵沣所言，看起来

赵苏：“义父，义父系一县安危，乡老们说得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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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苏一派沉着，一揖到地然后起。祝缨问：“有什么事儿？”

“县学里请了假了吗？”

正常而言，各级官学生算“生徒”，其他的野生的经各级地方考试被地方官员推荐的，算“贡士”。经选可送京参与最后的考试，考过了就等着授官。理论上，各州县都可以送。实际上是有附属条件的，即名额分。

“怎么？”

赵苏：“是儿的想法。”

赵苏没有参与讨论，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去找博士请了个假，说要亲自护送祝缨。博士看着他，脸不善。

“是。”

总是大些的地方名额多，品级一些的官员选、推荐来的人机会更大。

祝缨：“这是你的念，还是你舅舅的意思？”

“所以儿想，如果义父同意，儿劝他们将地改在西乡家中如何？”

无故旷考要记过的，次数多了就会被清退，有原因旷考也会耽误排名，拿不到奖励。这两条赵苏都不怕，他旷考有理由，也不缺这个钱。

“是。”

学生们有坐不住了，祝缨见状便脚底抹油，溜了。经过上次劝说转科而无人问津之后她也算明白了，这些读书人的心是真的跟别人不一样的。那就让他们自己选吧，成不成的就怪不得她了。

“因为这个改地方就没意思啦。我见过他之后，倒是可以与他谈一谈‘以后’，现在不行。告诉你父亲，不要担忧。”

况跟这些人不一样，她那个份是郑熹给她造假，最后的考试除了考试成绩是真的，别的没一样是真的，得另当别论。

他告别了博士，先去县衙见祝缨。

赵苏回家写信给他父亲，说了祝缨还要亲自去归还耕的事。赵沣接到了信大吃一惊，对赵娘：“县令大人要亲自过来了。”

“大人什么时候回，学生便什么时候回。”

赵苏：“大人前番全而退，想必您也听说过大人在京城的事迹了，些许小事难不住他。笼是关不住雄鹰的，这里也无人能左右他的意志。”

赵娘：“这倒是个能大事的样了！我喜！我这就对哥哥说去。”

祝缨正被张仙姑和祝大围攻，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都是：“又要收拾行李？”“还要去西乡？”“你要上天啊？”“哎哟，这可怎么是好！”“不许去。”

“再过两天就要旬考了，你缺一次，要记成绩的。”

博士担忧又无奈，叹了气：“你去吧，要几天假？”

“是，”赵苏又添了一句，“不会耽误学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