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个漏，奇霞族、整个“獠人”不算敌国，北边西边的才需要特批榷场，否则就是走私。“獠人”以前跟朝廷的关系还算凑合，甚至愿意给朝廷纳白翎野之类的东西，彼此间有少量的合法易。否则朝廷官员也不能把人家首领骗过来喝酒。

山的秩序比上次又更好了一些，一个好的官员确实能够让一个地方好起来。苏媛想。

…………

一路上，苏媛都表现得即活泼又克制，她的睛好奇地到看，却又不叽叽喳喳。她留意看着四周，与上一次是大不同了。山耕她是知的，山上也会开垦小块的土地一些粮之类。

她也不怕这事坏规矩，朝廷规定盐铁官卖，买卖得经官方的许可，粮可以买卖，但是如果有太大笔的易必会被监控。而对“敌国”是会实施最严厉的禁止贸易。

一时之间整个县城都闹了，大家又聚在大路上等着围观她。

“嗯。”

苏媛笑：“好，那我就叫苏媛了。”

可以的。”

祝缨对苏媛：“我安排住你驿馆，好么？”

在首领被谋烧死之后，各族跟官府翻脸，往山劫掠烧杀报仇，朝廷又调了官员来镇压。你来我往互相打了好几年，朝廷终于明白是谁闯了祸、白了朝廷多少军费、白死了多少人，将那个报功受赏的货贬为庶人、发三千里。

汪县令任上的时候，她也山过几次，每一次都觉得也还可以。她想：我的哥哥们总比姓汪的县令，却总要忧虑不能保住山寨。这山一定有什么秘密，可以让一个寨、一个家，在有平庸家主的时候也还能够延续。

苏媛笑：“好。”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到了县城。

她也不用人陪同，带着把刀，自己悄悄地了驿馆又在县城里逛了起来。与人商谈之前总得摸摸底，不知有些日没过来，这县令将这县城又变成什么样了

苏媛：“好。”

祝缨：“好。”贤媛淑女，但她不喜贤淑。有个媛字就可以了。

“小妹”：“……苏……媛？”

她跟着莫主簿和赵苏到了驿馆，见这县里的驿馆跟赵苏家也差不多，让随从们安放行李，她自己却换了一衣服，改了发式，俨然是一个山的普通小娘了。

名字也定了，苏媛这一次就作为她父亲的正式代表带着自己的随从，一路跟着祝缨回县城去了。

所以“獠人”虽也是蔑称，却不是“敌国”，甚至还是可以“羁縻”的。与他们易少量的米、铁、盐之类，并不会犯朝廷忌讳，不过祝缨打算跟朝廷说一声：我跟山上那些人把关系又拉回来一了。

祝缨对莫主簿和赵苏：“你们两个陪同苏娘去驿馆安歇，苏娘，且去驿馆安歇。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只说。”

祝缨的学问也就那样了，便说：“‘媛’可以吗？”

离县城还有几里地的时候，就已经有路过的百姓认了祝缨，即随呼一声：“县令大人回来了！！！”

就这么晾着，“獠人”既没有一个国号，也没有一个共主，更没有谁自号称王，朝廷也就睁一闭一。朝廷既没有再派兵围剿，也没有官员再过来惹事生非，福禄县没什么驻军就是这个原因。各族也默契地当官府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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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盐、铁、米的数目得有个说法，祝缨还想跟他们换之类，又想要山里的特产。所谓山珍海味，山珍也值钱的，捎搭着倒腾儿也能挣俩钱。再有，不知山上能不能树的？果树也行，她还见过有山上茶树的……

至于其他商品的易就更不用限制了。

然后飞奔回去报信。

祝缨没有她那么多的心思，通商好啊，绑得越越好。

此后，这事就这么糊着，各族不再跟官府维持面但也不再过分掳掠——朝廷瞪起来各族还是吃了大亏的，朝廷也不再围剿——上回太钱了。

但是山上的产量总不如山。

“什么意思？”“小妹”懂一些山语言，也略识一些文字，不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