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敬：“虽然是个纨绔，大事儿上总算不太糊涂。遇到个糊涂虫还偏要揽权，这事就要不成啦。”

项安将曹家三请了过来，甘泽别过脸去。祝缨很客气地问他们的意见。曹昌还是不怎么说话，老曹：“大人，他大了。”

“多谢。”

“两回事，这是君侯的，给你就拿着。”甘泽说。

祝缨：“我耽

祝缨制止了他，：“但我得限期赴任了，他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咱们得把事定来。”

祝缨看他不是气话，：“娶妻就是有意要定来不挪动了？”

祝缨：“冷刺史有颗赤心。”

甘泽脸上有尴尬：“是啊。”他刚才跟姨母家稍稍争执了一，姨母的意思，曹昌是时候娶妻生了，怎么也得有个后。再说曹昌大了，要是在南边儿跟人来，那可不行，正经人家丢不起这个人。得在京城老家相个亲，等有了孩妻儿就跟爹娘一住，曹昌跟着祝缨继续当差挣钱养家。但得给个时间让他成亲。甘泽就觉得这时机不对，你跟着主人，人家南正用人的时候，你说我不去，舒坦了再回去，还住人家房里。甘泽觉得这事儿得不太好。

甘泽：“就这样吧。”

冷云：“行。三郎，你也别总钉在这儿啦，自己个儿的事儿不得忙么？”

祝缨摆一摆手，曹家一家三讪讪地：“大人。”

“本来说好的，也只是帮我一阵儿忙，不想一走这么多年，是耽误他成家了。”

然后才是说两人的私事，祝缨：“曹昌你有什么打算？我看问他是问不来了，一家就抱着良民的份不撒手。前番我想借着请功给他也报上去，他这些年功劳、苦劳都有一些。没批来。接来前程未知。直接官是不成的了。若肯吏呢，我给他补一个，以后有功也可晋升，没功，也有份差使。一家太老实了，没倚仗可不成。”

……——

老曹想了一，觉得这几年曹昌挣的钱也不算少了，够娶房好妻了。成亲，得回自己家，不能在祝家了。

祝缨：“先前已拿了一遭了。”

祝缨：“同喜。”

祝缨：“这是你的意思呢？还是他们的意思？”

甘泽：“我也才说这个事呢。就是不愿意，再说他们，就过了。三郎，就这样吧。过一天是一天，谁也不能代谁过活。姨母刚才还说，正打量给他说亲，你这几年给他的钱也不少了，够他生活了。”

冼敬本来烦这个纨绔的，冷云这么不客气他反而对冷云有了一好：“知了。你走的时候，也给你两千石，行了吧？多了你也没有熟手。”

“是。”

甘泽：“人大了，怎么就没个可靠的主意？”

祝缨无奈地：“也只得如此了。”

曹家一家三本是没主意的人，甘泽给他们了来，他们就来。现在自家有生活要过，便也默默地同意了。

祝缨从回了家，甘泽也被约到了。

两人说了半天，落衙前，冼敬拿着一张条给祝缨：“这是南府在的历年档案，你明天过来拿着条尽可调阅。”

甘泽：“那就这么着，先到我家去，我爹娘也在，好好把他收拾个样来也好帮你们相看媳妇。三郎这里呢，你们把钥匙都来。趁现在家里也有人，他们再找人看门。”

两人到了正堂那里，甘泽先代府里贺等等。

祝大也过来了，说：“侯府里知你升了，叫甘大郎来送了好些东西呢。”

“项安，去把老曹请过来。”

冼敬笑着摇：“什么赤心，没吃过亏罢了。来，咱们接着说。”

甘泽：“三郎，我……”

“嘿！三郎都不急，他倒急上了！啧！唉……也够他们回家翻新房，娶个妻，重新过活了。这么些年过去了，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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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这才背着手了。

冼敬拍拍祝缨的肩膀。

得再给我一些。”

甘泽当时正在姨母房里坐着，跟他们说话。祝缨回来，先将放到厩，曹昌开了偏院的门牵，甘泽来：“三郎，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