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也很重。要是手不和谐，这得要浪费多少功夫？再说了，这几个人-都不净！这群废，给老师提鞋都不！跟这群废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老师不值得更好的属官吗？换个好属官，事更快更省力呀！

小吴反而有理解，他说：“大人在福禄县的时候也没有全换的。有儿小把柄拿着，活反而勤快。”最后一句他有心虚，他就是最近犯了好几回的傻这才老实了的。

祝缨：“考考你们。”

顾同神一振。

祝缨：“县与府，有什么区别？就只看衙门。”

顾同：“就是，大小？权责、辖、品阶、官吏人数，之类？喔！还有府衙不直接各地。”

祝缨：“还有一条。”

“县衙里，只有县丞、主簿等三、五人是官余者皆是吏啊！府衙里，主、副官之外主，六司等皆是朝廷命官。县衙之，考评定皆在我手。府衙里，有司功专。当然，主也有资格评论，终究还要经司功之手。”

顾、吴二人都老实，祝缨：“既然是朝廷命官，就不能像小吏一样任由我分啦！”

顾同赶拿笔来记。小吴跟他学着，也在腰间挂个袋，也开始记。

祝缨：“不要落到纸上。有些朝廷会忌讳的事，都记心里。”

两人赶收了起来，又竖起耳朵来听。

祝缨：“六司都换了，属官全由我指定？朝廷该先斥责我啦！如果是刺史府，官员的数目更多！哪里能全由主官自己挑选裁换？得习惯跟不那么灵便的人打，这样还能安排得来，那才是真的磨练来了。再说了，南府的官员也没那么糟糕，否则也不能撑来，早大案了。”

顾同低声：“黄十二郎案也不小呀。”

“所以裘县令这不是折了吗？”祝缨说，“至于司功司法，他们平日里小有讹错我早有所预料了。真是个能人，除非得罪了朝廷哪位贵人，否则这个地方留不住。”

小吴，顾同一阵错愕：“为什么？”

祝缨：“你的心里，自己家乡是最好的是不是？”

顾同明白过来了，心里更难过了。

南府这个况，烟瘴之地本来就偏僻，百姓跟朝廷之间语言还不通畅，路就更遥远了，离脱离王化只是一步之遥。它就不是个官员心目中愿意来的好地方！

有志者就算想来，也得有命到这儿才行。所以一般的低级属官，哪果不是犯了大错贬官至此，就是由吏升上来的，或者没背景能力不太的附近的人比如关丞、莫主簿。

品级一的或者是一县之主官之类，有就是官员的人到任。这样的人，要么是冷云这样的，一来就官，要么是祝缨这样的，为了有所作为，还得能活着能有办法很多的活。要么就也是混日的，比如汪县令，虽活着但神隐。

当然，有志、有行、有能力的官员不是没有，问题是一有上面就能看来，给调走了委以重任了。于是优秀的显被挑走了，不能在本地留。本地条件不好，大分人又不肯来，乃至于有补官不赴任的。当地偶然个人才，又要异地为官。这就没有大量的优秀的新人来补充，官员整素质能力上不去。王云鹤再欣赏之前祝缨的说辞，也还是要以“腹心之地”为要的。

这况，颇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意思了。只能用他们。

祝缨：“想明白了？”

顾同认真地了，：“老师，南府一定会好起来的，咱们福禄县会更好！老师有事，只吩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