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方家便将她逐了去。

她家里人将她接回家，也请不起郎中，胡喂儿薄粥。回家后的第三天夜里，项乐正在她家门外稻草堆里睡觉，侯五半梦半醒地盯着。忽然，侯五猛地惊醒，拍拍项乐：“快！”

项乐：“怎么了？！”

两人只看着一青的人影飞快地向丫环的窗掠去，速度颇为惊人，侯五低声：“是个练家。”就着月光一看，有影，影也没有尾。是人，他就不怕了。

两人悄悄稻草堆，影听到动静警觉地回，月光什么也没有，他轻轻地敲了敲窗，里面一个女声：“谁！”

人影是个年轻男，声音还怪好听的：“是我。”

里面推开了窗。

侯、项二人借着他二人的响动，往前摸近了一些，他们的声音很小，凑近了才勉听清二人说话。丫环：“狠心的贼！将我陷到那里！呜呜……”

“小声儿！别吵醒了人！”

两人的声音又小了去，侯、项就听不清了，只能看到两个人影渐渐合成了一个。过了一阵儿，那个青的人影不知问了什么。

“你就只记得小娘？”丫环声音又大了一，“你这狐仙一闹，我怎么还能留得？当然被赶来啦。”

男人又安抚了几句，丫环的声音也低了去，两人不知说什么。侯、项二人都有些吃惊：丫环也在里面？她倒会撒谎！

又过一阵儿，丫环挣扎着将男人送了来，侯、项二人将压得极低，看不清二人的脸。声音能听得清楚了，男：“你还是尽量回去，不用什么法，磕也好、求饶也好，当烧火丫也行，只要能给小娘传个信儿，好叫她知我还在，好好合计合计。”

“你心里只有她了是不是？我呢？我是烧火丫？”

“唉，咱们不是说好了的么？你帮我赚到小娘，她家钱财极多，嫁妆必然丰厚，只要她了我的妻，嫁妆还不是我的？到时候，这分家业，我与你共享。”

“她心你得很！”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好好哄了她，我哪有好日过？我也舍不得你住这茅屋穿这破衣。等我有了钱，再大买卖，家业大了，她也得听我的！这些，不都是你的吗？我这是为了你。谁叫我生来就穷，却想叫你过上好日……”

两人又歪缠一阵儿，丫环见气息短促，男她回去休息：“我给你的药，你记得一天吃一，对好。”

丫环推男离开。

侯五指指丫环、指指项乐，再指指男、指指自己，项乐摇摇，示意自己追踪男。两人争执一阵儿，还是项乐追踪了男，路上几次险被发现，终于见男了一所房，他伏在一旁动也不动，等天渐明，才活动活动手脚，先与侯五会合。

丫环那里什么事也没有，项乐对侯五说了昨天所见。侯五：“怕是来路也不太正，恐怕是个盗，别靠太近，悄悄打听了底细，请大人了人来拿他！”

两人议定，假装路过的人讨喝，喝了一个大嫂两碗，给了她几文钱。不经意间指着男消失的屋，问：“那屋有儿怪，四周怎么没邻居？是什么的呀？”

大嫂：“哎哟，那不是个好人。”

他们忙细问，大嫂：“原是个耍把式的，庙会上又会扮神，闲来也在庙外卖艺，嘴又甜、得又好。虽生得好，却不肯正，好吃懒的，又好偷，还会借着算命的名骗人。前阵儿不知偷了谁、骗了谁去，大手大脚的，你们好绕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