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了。边是同窗们的讨论：“什么？朝廷真的许了？各府都有保送的名额？那得多少？”

“一、二百总是有的吧？”

“那也不算多呀。”

“不少了！现在才多少人？”

“啧，要来一群学不好的啦。”

“接来是不是要说各州府都得有人官啦？简直荒唐！朝廷取士又不是冬天开粥铺的施米施粥。”

他们议论纷纷，也有说朝廷此举很好、能够教化远方的，也有说这样会拉底国监平的。

说得好像本来国监就没有废柴似的！赵苏心中嘲讽。

“国监本来也不是全都是栋梁的，不肖多得是。”一个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一个年轻的学，同学里算是学问不错的，最恨同学中的纨绔拉低了国监的评价。

当然啦，国监底的学校多了，有些人纯是因为父祖荫来读书的，废还是有不少的。

“你他娘的说谁呢？”当即就有人开始拣骂。

难得的，双方都凑齐了几个帮手，接着就打了起来。一时笔墨纸砚飞，堂堂国监，学生打架与乡村私塾的顽童也没什么两样。

很快，教授博士等都来了，将双方分开，打的打、罚的罚。赵苏摇摇，慢慢踱回自己的书桌前，翻看着记的笔记。这件事是他义父上书促成的，国监的学生里有的觉得好、有的觉得不好、有的无所谓，但是整个国监的官员、老师是兴的，想来天各府也都会兴。

只是以后选官又会多些竞争对手啦……

想官并不是很容易的。正式的科举考来的人且不能上授官，他们这些学生又比这些通过科考闯名号来的人要稍难一些。此外还有各地选送的生徒、贡士，他们也得经过考才能官。偏远地方的学平通常不，就像以前的自己，比人差了不少见识。直接送到京城一般竞争不过别人。

但是如果给他们其中一些聪明人一机会，能够在国监这样的地方呆两年，不但学学问，也熟悉一京城的人世故与规则，他们通过考选上官员的机会就会大大的增加。

赵苏有犹豫，是趁现在这批人还没来就争取一呢，还是等一等？

笔记上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脑里，心中满是犹豫。

只恨现在刚刚回来上课，还有八天要等。这八天他课也没很用心听，胡记着笔记而已。好容易熬到了放假能够放国监，他回到了祝宅，第一件事就是写一封信，请教一祝缨自己应该怎么办。他委实难以抉择。

信写好了，一时又找不到南投书的人。小黄等人上京送年礼已然回去了，回程将他上一封书信给带走。他边倒有几个仆人，又不放心这些人送这封信。一时踌躇。

犹豫间，门被敲响。

小厮去应了门：“甘大叔？”

赵苏从房里来：“是甘大郎吗？请。”义父带他拜访过各府之后，岳桓对他是更照顾一些，他们又都不吩咐他什么事儿。甘泽、金良等人却是心，偶尔会来看看他。

甘泽：“小郎君住得可还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