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学里不许提谁是哪里来的，要一视同仁，该奖的奖、该罚的罚，同一错打甲多少就也打乙多少，绝不可袒护。学问不会因为份就跑到谁的脑里！我会亲自考的。”

苏灯大声答应：“是！”

几人又看了一回，就等着各县将番学生送到，然后开课！现在是十一月，要是早一，够学生们先上一个月的课，适应适应，然后放个年假回家以解思乡之，明年正月旬再开学。

仇文、苏灯、都有小激动，这是他们事业的开始。

祝缨又问他们的教材之类，都说：“已编录好了，先教个一年不成问题。”

祝缨，又问所需，比如纸笔一类。小吴：“都月支领，照着州学的例。要是使得再废一儿，就得劳博士写个公文，上批了咱再需发给。”

祝缨：“哪个上？谁呀？”

“嘿嘿嘿嘿……”

看了一圈，整满意，祝缨：“虽然叫‘番学’，它就是一座学校，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门禁一定要设。钥匙谁掌、巡查谁办，都再上儿细。”

王司功：“将现有的官学的章程拿一份就是了，都差不多，最后都是要学成材的。”

祝缨：“也好。那今天就先这样。”她一看，还在往女舍那边看，众人都是一笑。王司功等人都各指一事走了，仇文和苏灯还想看看自己的房间，于是彭司士将钥匙分给几人，派了个衙役在番学大门那里等着，等他们来再锁好大门。

祝缨与去看女舍，里里外外都看了一回。没过什么学校，什么病也挑不来，就说：“好的。其实我那屋也用不了那么多，我也不在这儿住。”

祝缨：“既有女舍，学生们在这里住，你免不了偶尔有事留宿陪伴。纵不留宿，歇个晌也是好的。”

“听你的，”笑着说，旋即想起一事，问，“你要石住到番学这里来？”

祝缨：“嗯。先学一年，一年之后，无论学得如何，都给他立分去。他学文我看是不太成了，至少多识几个字。重学一遍，要是还不成，我可也没第三遍机会给他了。学不成，就去田。给他立一份思城县的籍，分一块地。当年抄黄十二郎的家，他们这样的人都能分得几亩地。当初有几年减税的，如今也算给他。再上一年学，又大一岁，守着些产业也能过得去了。不能给他太多，他守不住，别叫人谋害了。”

见祝缨考虑得仔细，：“我早该想着的。”

祝缨：“不说他了。他已这么大了，还要你想？你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在什么？先时没留意，咱们认个疏忽，现在补回来，再不成，咱们连自己的保票都写不了如何能写他的。”

“哎。爹太闲了也不太好，别闷病来。”

“他不逛街么？让他逛。”

“那也不能让他一天到晚不着家，遇着骗怎么办？”

祝缨往这女舍看了看，：“我问问他不，后衙不有园么？山完山上。给他找个事儿消磨消磨时间。”

“好。”

两人又闲聊数句，才从番学转回刺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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