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缨：“哎，我带了好东西。”另一只手从怀里摸了一个小盒来。

两人吃完了一整锅，终于都满足了。

祝缨今天就是来蹭饭的，吃饭就是正事。

“冷天吃乎的，那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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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桓等他们说了半天的废话，没一儿提到正事，心：千里迢迢，又来见叔父，竟是什么正事都不提的么？难是因为顾忌我？那叔父为何不赶我走？

“有。”祝缨说。

雪变小了一些，祝缨搭了刘松年的便车，不用

“是。”

祝缨：“那行。”

她吃饭一向快，饭量比刘松年一个老还要大一，刘松年拿起勺也盛汤：“你来就是抢吃的吗？”

祝缨：“猴儿没我蹿得。”

刘松年一酒了来：“你别害猴儿。”

赵振等人一夜兴奋没睡好，第二天早上爬起来还有想往刘松年边凑。刘府忙着早朝，也没功夫理他们，四人摸摸鼻，又请示祝缨。祝缨：“你们带阿炼回家。小吴，带他们去国监那里，给张生他们带个信儿，放假了我请他们吃饭。”

“山里上等的赤芝，一旦采来就就要给人，今年选了两枝到里了。您就只有这些了。”前天送礼的时候没给放到礼单上，今天她自己带了过来。

“那不能够，我多和气呀。”

雪已经很大了，刘松年：“今天就住了吧，明早跟我走。”

岳桓在一旁吃喝酒，有偷嘴的快乐。刘松年看了一，说：“我要这个嘛？得给那些个好这一的。”

“是什么？”

“行。”祝缨捷地拿锅盖挡住锅，笑眯眯地说，“梧州山里的猴儿，我都养好的，猴儿不动我的庄稼，我也不难为猴儿。您不知吧？山里可凉快了，避暑好去。大夏天的，夜里还要盖严了被。”

三人、主要是两人，抢着吃了半锅的，的速度才慢了来。雪渐渐大了起来，在窗外扑扑簌簌的，小炉发噼啪的声响，砂锅里咕嘟翻着汤。

刘松年又哼了一声，祝缨将切成大块，说：“还是这样香。”将刀在一张饼上抹了抹，再用布巾将刀净，往饼里卷了几块，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吃到一半，自觉地盛了碗汤，就着吃。

岳桓仍然不不慢地吃。

“上京啊，等各挑我病。”

砂锅那么大，够吃的。

刘松年：“你嘛来了？”

仆人识机，又去取了杯盏来，又拿了一坛酒，再添上些烤饼之类。

祝缨：“衣服没带呢。”

刘松年抿了酒：“那就好好与他们打，别理别人。一个一个，猴儿一样，坐不住！自己猴儿，就别怪别人将他们当成猴儿，沐猴而冠，哼！”

“我怎么不知？我游历登山的时候你还没生呢！”刘松年拿开锅盖，往砂锅里又放了一把切成条的豆说，“我去过的地方多了，这个就是那一年，寒雨连江，我困在一条船上，夜无趣，船家炖请我。”

…………

刘松年哂笑一声：“谁挑你病，不怕被你打一顿？”

刘松年打量一她，说：“不就朱衣么？我还有件旧的。”

祝缨又戳起一大块：“真不给吃啊？”

一手酒，问：“有事？”

刘松年：“不给他喝酒！”

当晚她就住在了刘松年家，刘松年家的客房清雅又不寒酸，院一株古松，一看就值钱。祝缨倒就睡，第二天一大早起，雪还没有停，她也没有油衣之类，都是用的刘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