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说的。”

苏喆犹豫了一，祝缨：“回去我给你本新的。”

际

看来皇帝是比较兴了。

稍过一阵，皇帝有倦了，蓝兴悄悄向丞相们使，施鲲于是说：“陛，就照今天议定的事办了？”

识字歌本就有韵律，学的时候是唱歌、背的时候像诵，皇帝还觉他背得太短，要求他背个全篇。金羽唱歌是不怕的，给皇帝唱了两首。皇帝手指敲着膝盖，打着拍：“不错不错。”

“獠人”里的年轻一代学官话，还读书，皇帝本人是兴的。皇帝饶有兴趣地问金羽：“是什么字？”

祝缨带着小鬼、拖着赏赐，一路回到了四夷馆。小鬼们兴奋，彼此看着东西，苏喆稍有不喜，：“为什么我没有刀？怎么给的绸缎呢？”

皇帝匆匆一翻，扣了来，对祝缨：“你给她一本新的。”

皇帝问：“是什么篇？”

与他们在四夷馆吃了午饭，小鬼们吃饱了被炭盆烘得昏昏睡，祝缨让他们各自休息。她走了来，找到四夷馆的鸿胪寺的典客丞：“有通译吗？”

金羽只好又背了几句，说：“我是背得来的，就是字得太像了。”

“嗯！”

祝缨：“那我给你找好刀去。”

郎睿响亮地：“对！”

祝缨：“离太近了，我不放心。得问问他们说了什么。”

典客丞吃了一惊：“那几个不是会官话吗？您更熟啊。”

苏喆补充：“另一个字在第九篇。”

皇帝：“那我看看。”

一个“已”一个“己”，确实像的。大家留意到，小姑娘跟这个少年是亲戚，跟那个小男孩好像也是亲戚，串亲戚了，符合联姻的。

祝宅此时已经开始闹起来了。不但宅里

祝缨：“他们没有绸缎。”

“哦哦，有的！”

皇帝笑：“哦，想起来了！是那个识字歌？你们说过的，是不是？”

苏喆这才将书给了宦官，宦官接了给皇帝。皇帝打开一看，上面还画了猫猫狗狗的涂鸦，凌地记了一笔记。

王云鹤：“老刘手留了，没把己、已、巳写在一页里。”

祝缨和王云鹤都没说免费发书的事，皇帝看了这本书，留来了，就行。

“是。”

祝缨咳嗽一声，小鬼们又站好了。

金羽不愿地念了两句开：“就这篇嘛。”

“第九篇又是什么？”

皇帝很兴，赐了几个孩纸笔之类，再赐冬衣，又给金钱。祝缨算了一，五个人得到的加起来比她今年能从皇帝手里拿到的过年钱还要多一。

“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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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就第七篇嘛！也不能怪我，两个字得好像兄弟。哥哥和弟弟，有什么分别？”

刘松年和祝缨的名字都写在上面，第一篇还是颂圣篇。

祝缨让他们的随从将东西收好：“莫要被人偷窃了。”

“那不对，”苏喆小声说，“阿翁待我与他们是一样的，穿绸的不如拿刀的。”

皇帝也不生气，郎睿现在也就六、七岁的样，还小。苏喆从袖里掏个薄本来：“就是这个。”

书，就这么献了去。

皇帝：“你们去吧。”

皇帝的召见没有占用太的时间，倒是在四夷馆多了一些功夫。从四夷馆来，日已偏西，祝缨仍是先回自己家里，收拾停当了再去就施鲲家里。

“他们隔的西番，有多来的通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