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世面似的？识字歌也不知？”

祝缨：“他们不是稀罕识字歌，是皇帝喜。回去给你们讲一课，楚王好细腰。陛也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你那课本，他现在怕是已经收了起来，不再看了。”

“那……”

“别跟他要回来，就让他收着，好。”

“哦。那要是有人向我要呢？”

“什么人？”

“四夷馆里住的那些人。”

“你手上又没有，实话告诉他们没有。这些人，过一阵儿也就会忘掉了，又会追逐陛新的喜好去了。”

“那咱们这不是白费力气了？”

祝缨摸摸她的：“怎么会是白费力气？我让许多人知有这个课本了呀。”推广起来就容易得多了。朝廷令推广这个识字课本可能不大，一分刺史能够稍微重视一就行了。

苏喆还有不太理解，不过这不妨碍她将这件事记了来，然后又兴兴地跟着祝缨拜年去了。

祝缨新年必去的地方是郑侯府，毫不意外的，她在郑府见到了郑奕很不满意的舒炎、白庆志、柳昌，他们仨坐在一起，郑奕与温岳坐在他们的对面，两伙人都在郑熹的书房里，显得泾渭分明。

正月

祝缨站在门便将书房收底。

郑熹还坐在他的位上。

郑奕和温岳脸上都带着客气的假笑，舒、白、柳三人也不知是没看来还是不在意，表比对面两个假脸真实许多。

三人得都不错，柳昌最好看，其他两个也都五官端正，舒炎还是个方脸。他们坐在郑熹的书房里，脸上透的一开心是发自心的。

祝缨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三人，大概与当初的她一样都是名不见经传的。这样的虾米了京，能够坐到郑熹的书房里，是该在安心中透着开心的。郑府此时比当年还要更显赫一，因为在郑熹的手上这个家没有现败落的迹象，这代表着它的积累又厚了一层。

祝缨毫不迟疑地跨了去，对打帘的小厮。去之后先对郑熹说：“大人在这儿躲酒呢。”

郑熹：“我又不是你！没人敢叫你喝！”

“也没有人敢劝您的酒。”

舒炎等三人好奇地看着“传说中的祝三”，与不能饮酒同样著名的面白无须。传说他得有三十岁了，看着像是二十多，也不摆一州刺史的架。从祝缨的上丝毫看不来一丁儿“开疆拓土”的凶悍气概。

郑奕起：“来！坐！”

原本他是坐第一个温岳在他手，第三张椅是空的。温岳见他一动，忙也起，依次往挪。祝缨脚一晃，已往第三张椅里坐了，说：“你俩在这儿罚什么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