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近楼的琵琶，小蛾的歌，秦青的声压。

这中间的微妙差别，太微妙，微妙到普通人完全听不来，但从理论上是天壤之别。

可一直到上台之前，他都没有丝毫的把握。

而且二胡本只有两个弦一把弓，看他的演奏方式，也没有当初看“古筝”时那么明显。

正如人类站在地面上，若是有一个二维生，生活在地面这个平面维度之中。从他的二维维度观察人类，就只能看到两个脚印。他们会认为，人类就是“两个脚印”。

这也是他要加云霄乐团的执念之一。

从他参加参加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小提琴组比赛拿到第一名之后，几乎就再也没有这样练过琴了。

更别说，谷小白再次穿越，之前的“五小白”，现在已经变成了“六小白”，又并联了一个属于“今夜白”的大脑，从原来的五心变成了六心。

就算是他想要走回自己本来的路线，也已经不可能。

普通人对音乐只能知到它的“两个脚印”，而谷小白却可以看到它的全。

提琴技艺的上限之类的，想多了。

许多人只觉得他的技法比较不规范，有个人特而已。

此时舞台上光线比较暗，没有人看到，仅仅是这么几个乐句，他就已经额见汗。

或者说，他是以超越线时空的方式连续，而并非普通人的那“连续”。

谷小白对音乐在空间上分布的了解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细化到了对每一个泛音了若指掌，经过细的计算和控制，他可以制造自己想要制造的任何一泛音和音。

云霄乐团首席是什么概念？

对谷小白来说，大概要是古往今来，排名第一的人。

世界第一，意味着他是传说级乐手没错，但是这个人要的是他的云霄乐团首席。

虽然完全说不上完。

但埃斯科给了他极大的惊喜。

说实话，谷小白从未见过有人，能够用自己的方式来演奏。

所以整个小提琴界，甚至整个拉弦乐界，都没有几个人觉察到，远不如当初古筝界的反响大。

而音乐是什么？音乐是空间中的波形在时间维度上的变化。

而他也是在自己真正尝试训练过之后，才真正意识到这中间的差别。

而谷小白对音乐在时间上的理解，更是超普通人类一个维度。

“有意思……”谷小白真的没想到会有人走自己这条路。

谷小白的“记忆殿”，经过系统的加成，以及魂穿多次，多个同属于他的大脑在跨越时空的维度之“并联”，已经被化到了不可思议，现在谷小白的“记忆殿”，甚至可以说是远超“记忆”的范畴，而是一个多线程的“思维殿”。

这方式乍一听简直就是非人类，但却上限更。

而今天，其实就是他的面试，能不能表演好这首曲，决定了他能不能加云霄乐团。

再加上系统本“超越时空”的属，谷小白对时空的认知方式，都已经和普通的人类不太相同。

这条路，对普通人类来说，真的是“邪路”，不可能成功的。

只能一条走到黑了。

从拿到这首曲的乐谱以来，他几乎就开始不眠不休的练习。

埃斯科是主公认的世界第一小提琴手，现代已经找不到比他更的乐手了。

所以他的演奏方式，也是完全离散的。

但埃斯科竟然真的成功了。

但对谷小白来说，只是世界第一还不够。

现在的他，已经回不去之前的演奏方式了。

原来在自己所走的路之外，还有另外一路和方式。

“咦？”坐在埃斯科旁边的谷小白，听到这个声音，却有些愕然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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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埃斯科这真正已经穷尽了普通技法的极致的人，才地觉到了。

这就是所谓“知识的诅咒”，你一旦知了一知识，就再也没办法理解不懂这知识的人的想法。你的大脑就已经自动绕过了这可能。

所以他要亲自听听埃斯科的表现，才能决定要不要让他当首席，还是只是暂代首席，把这个首席空着。

又或者他的钟鼓之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