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与郭扒笑“郭老板，我这也是周末得闲，想要转一转，顺便也希望能够淘一些小玩意儿！”

“曹教授，瞧你这话说的，如果您淘到的都是些小玩意儿，那么我们淘到的就都不是玩意儿了！”郭扒说着不怎么好笑的笑话，心里却是有些得意，看来自家小店也算是名气不错，竟是引得曹元德教授前来。

杨波却是心涌动，他没有想到竟是那夜在集雅堂见到的竹竿男，八十五万计划还没有完成，他并不愿意暴自己，甚至不想让郭扒知这些，两年的朝夕相，就像杨波了解郭扒一样，郭扒也了解杨波的行为习惯，突然之间的暴富甚至接二连三的捡漏，难免就会让别人产生了怀疑，这是他所不愿意的！

端了一壶龙井上去，郭扒朝着杨波挥手，“去，去打扫一，曹教授远来是客，今天要参观咱们店里，一定要给曹教授留好印象！”

杨波心里正不愿待去，借着这机会，就是要走开。

没想到曹元德竟是开“不用这么客气，卫生什么的待会儿打扫也不迟，我倒是觉得年轻人要多锻炼一些，多接一些文。”

郭扒连忙应声“是！是！曹教授说得对，年轻人是该多学习学习！”

“还不快多谢曹教授？”郭扒朝着杨波厉声。

郭扒一恭一倨，前后反差极其明显，让曹元德都是忍不住皱眉，禁不住就是看向杨波，想要问一问，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波没有走开，心里极其不愿，只能朝着曹元德瞪睛。

倒是叫曹元德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郭老板，对于年轻人还是教育为主。”

说罢，也没有等郭老板开，他又是问“刚才站在外面，听二位的谈话，似乎是在说弦纹爵？是青铜弦纹爵吗？当然，我也不是故意偷听，只是在门外恰好听到。”

郭扒面上一呆，很是有些不快，他本以为是自家古玩店引了曹教授过来，哪里想到，竟是因为偶然听到的一句弦纹爵？

杨波也是惊讶，心无奈，他本来就是打算要带着弦纹爵去集雅堂的，倒是没有想到竹竿男竟是为了这弦纹爵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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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两人面有些怪异，曹元德忍不住问“这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郭扒朝着杨波看过去，“弦纹爵不过是杨波在外面地摊上几十块买来的，没有什么好看的，而且他只是店里的伙计。”

曹元德面上也是怪异起来，之前他还没有能够搞明白杨波与曹元德之间的关系，只是单纯的以为两人会是亲戚或者合作伙伴的关系，实在是因为杨波那天凌晨的表现太过惊人，让人一时间没有办法去接受他只是一个小伙计的事实。

郭扒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确，杨波只是古德斋的一个小伙计，您是大教授，也别把他捧得太了。

曹元德愣了片刻，方才失笑“哦，原来是这样啊。”

郭扒心一松，慨对方终于是明白了主次。

没想到曹元德竟是接着“也没有什么关系啊，年轻人嘛，就算是打也没有关系，谁都是从打走过来的，买的多了，平自然也就能够练来了。年轻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能不能拿来给我观赏一？”

杨波无力揣测曹元德的恶趣味，分明是把好话坏话说尽，着他拿弦纹爵来。

郭扒面上笑得勉又尴尬，“杨波，你看，曹教授这么兴趣，你就拿过来给曹教授欣赏一，或许是真品，那也能卖一个好价钱不是？”

杨波无奈，朝着曹元德“刚才老板也说了，那件弦纹爵的确是在地摊淘到的，既然曹教授愿意帮着掌，那是再好不过了。”

说罢，杨波上了楼把弦纹爵取了来，到曹元德手中，过去时，杨波朝着曹元德眨了睛。

曹元德面目清癯，瘦的人，鼻梁上卡着厚厚的镜，竟也是朝着杨波微微一笑，挤了眉回应他。

郭扒朝着杨波示意了一，两人走到一旁，郭扒低声“杨波，你说实话，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曹教授？”

郭扒也是极明的，这时候也能够看得来，曹元德自从店之后，维护杨波，为他撑腰，这让他看不懂，小小的古玩店伙计，何德何能让一位国尖大学的教授为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