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师兄！”

“他怎么敢？！”谢云霍地转过，咬牙切齿，“你怎会落他手中！”

“……不瞒师兄，忘生醒转之前，才被醉蛛所制。”

窸窣声响消失，李忘生舒气，语气有些羞愧：“忘生心不，叫师兄见笑了。”

“……罢了，师兄既然想知，也没什么不可说的。”见谢云一再持，李忘生也不好继续隐瞒，以免对方又胡思想，“此事要从一年多以前的‘屠龙大会’说起……”

先前李忘生提及醉蛛时，谢云只当他满胡言，不曾在意。如今知晓两人记忆停滞的时间有差，显然李忘生遇见醉蛛并非他才将人驱逐安之时，而是隔了更加久远的时间——那厮与自己有仇，忘生落他手中，岂有幸存之理？怕是受尽折磨，才会如此反常。

就在此时，他的被角忽然被扯动，一旁原本呼平缓、似已睡的李忘生伸手过来，有些慌的抓着他的被角，声音中隐惊悸，仿佛正经受着什么极为可怕之事般。

——真龌龊啊！谢云，你怎能如此待他？

“南诏使用的药颇为神异，只是嗅到些许便骨烂，难使力。忘生不慎之着了，与其他同一起被抓，成了阶囚。”

话一，谢云便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微微一顿后才续，“你不是说诸事都不会隐瞒我么？”

李忘生久久未答，这个态度让谢云心中疑惑更甚，又想起先前他三番两次提及的名字，心念一转，脱：

谢云一惊，随即心底剧痛：忘生心向来沉稳，此刻竟被他先前之举骇至梦中惊醒——他果然不该留，师弟不过客两句，就厚着脸忽略自己先前所为造成的伤害……哪儿来的脸！

他心急如焚，李忘生却不愿多言：“……都已是往事了，师兄何必纠结？”

虫豸？

“此事一言难尽。”

“那就慢慢说！”

思及此，谢云闭了闭，便要坐起，却听李忘生续：“我听不得这声音，像……虫豸爬行，你、你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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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蛛？他了什么？”

谢云一愣：“什么虫豸？”

“虫豸有什么可怕的？”谢云略一迟疑，将手探被窝，安抚拍了拍他握住自己被角的手，又觉不对，眉微皱，“我记得你并不怕虫豸，怎么突然？”

里柔，心越来越急促，被鲜血溅到之更是宛如火烧。谢云伸手探里衣，上，窸窸窣窣来回搓蹭，仿佛那里仍沾着师弟的鲜血，灼，几烧蚀穿透那层薄薄的肤，钻他心底最脆弱之。

——就算忘生也喜我，经此一遭，恐怕也……

“我偏要纠结！”

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温，李忘生叹了气，既然师兄已经猜到，他也就不再隐瞒，想起记忆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痛，咬牙关：“他放千百蜘蛛咬我，痛得很，是以忘生一听见窸窸窣窣的爬虫声响，就……难免心悸。”

一年半前，中原各派掌门受邀前往天岭参与“屠龙大会”，不想那所谓的“大会”实则是个陷阱，中原豪杰们一时不察，被他们以药所制，尽数被抓。

“外千里却如此不设防，区区药就能将你们放倒，丢人！”谢云哼了一声，又反应过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