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

牧风眠看着这个同一般酒店没有任何区别的房间，神停留在面前那张大床上。

“别着急。”夏屿笑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钥匙，朝着牧风眠晃了晃，“这家酒店是专供我们玩耍的。它的隐私和保密都很好，如果有圈外人住来也没有关系——当然，隔音也很好。”

他走向另一侧，轻车熟路地在墙面敲击几，喀嚓一声后，白的墙纸竟裂开小小的隙，一个锁孔。

“酒店的老板是哈利波特的究极粉丝，这儿的装修也模仿了不少。——来吧，牧老师。”

夏屿微微侧过，向里侧了一个“请”的手势。

里面的房间要比外面宽敞了不止两倍。整齐的课桌摆放了五六排，讲台、黑板、两侧墙上贴的“优秀作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窗。落日的余晖成片投，将课桌与墙都染上了淡淡的金，夏屿把他的那个黑箱拎教室，解释：“不是真的窗，都是全息投影，为了让大家更临其境一些嘛。毕竟这样……”

他了一墙上的控制面板，夕瞬间消失，视野也跟着忽然亮了。嘈杂的人声传来，窗外的景象变成课时的走廊，打闹的学生推推搡搡地从前跑到了后面，抬着桶的值日生费劲地控制着自己前的方向，甚至不时有几个人的视线落在了牧风眠的上。

“有人喜这个，因为羞耻度更大。但我们今天不太需要。”

夏屿看着他明显泛起红的耳朵，模糊地笑了一声。

“这样，学会喜吗？”

窗外风景再次变了，牧风眠眨了眨，看到淹没在海平面之的半落日。

海浪翻涌的声音混着沉哑的鸥鸣从远方传来，他轻轻了一气，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这里竟然连气味也还原了一些。

“只有这间屋有海。”夏屿随意地靠在桌上，“有时我一个人也会来这里，什么也不，就是来听听海。”

他微微偏过，是一个很放松的姿势：“即便离开这里又要面对很多七八糟的事，但此时此刻，你和海浪呼频率是一样的。你喜大海吗？”

翻的浪里全是叼着乌鱼的夏屿，牧风眠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个夜晚，压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想什么呢！”夏屿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看起来是我的问题。牧老师明显迫不及待了，我还在这里瞎心你会不会张——那我们快一，速战速决吧。”

在海浪与风的背景音中，夏屿牵起他往讲台的方向走，停在了这间房间里唯一有些违和的地方。

讲台后放着一个米白的沙发，上面放着一个抱枕。

夏屿坐在沙发上，他抬起，大片黄昏的云映在了他的眸底：“牧风眠。”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叫牧风眠的名字。

“我不愿意迫别人来这件事，我希望我们双方之间对它都是享受的，明白吗？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受伤，并且尊重你随时喊停的权利，你要的也很简单，信任我，然后听话。”

“现在告诉我，你真的好准备了吗？”

明明是他在仰视自己，可是牧风眠却能觉到，这场游戏真正的主宰者是谁。他的中蓦然窜一酥麻，像是被一条细的丝巾勾在了心尖上。

他轻轻地。

然而一秒，清脆的掌声骤然由响起，牧风眠完全没有好准备，他的被打得向前一冲，被夏屿攥住了手腕。

“我说，‘告诉我’。”

挨了一掌的微微颤抖着，然后施予疼痛的人却丝毫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夏屿的手指稍一用力，揪着一块旋转了半周，引一声低低的痛呼。

“……好了。”牧风眠说。

“好的。”夏屿又恢复了一开始风和煦的样，“牧老师带的班级这次又在学校考了最后一名，不学师之惰，看起来只能在教室里好好打一顿牧老师的小，把打痛打红了，牧老师就能学会怎么样一个称职的老师了吧？”

一番话说得牧风眠腔中的心疯狂跃着，像是要从他的里冲去。向四肢的血变得沸腾，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呼都了。

“……是的。”压在上的手掌威胁地抓了一，牧风眠动了动结，还是在几秒后选择了妥协。

“牧老师很听话。”夏屿松开手，他向后挪了挪，拍拍大，“那麻烦牧老师，脱掉后趴上来吧。”

呼在那一瞬间停了来，牧风眠没有动，大片的绯从脖颈开始向上攀升。之前那次经历是夏屿主动帮他把扯的，但是如果让他自己来的话……

夏屿等了一分多钟，见着牧风眠没有动作，他的神逐渐冷了起来：“牧老师，才刚刚夸过你听话，就要不乖了吗？”

牧风眠仍然没有发任何声音，沉默的空气中忽然飘来了一松木的味。

海风从他们之间过，全息投影系统不会有时间的变化，所以窗外仍然是傍晚的模样。松木的气息愈渐了，夏屿叹了气，换回平常的语气：“……学。”

“你在生气吗？”

他拉起牧风眠的手，微凉的指尖安抚地上划过他的手背：“你觉得我在羞辱你吗？”

里传来的焦躁让牧风眠无法忽视，但这其实并不是他的问题。毕竟他和夏屿同为alpha，而夏屿刚刚的话实在太过于直白，所以产生针锋相对的绪是一本能。

“没有生气。”牧风眠诚实地回答，“有……不太舒服。”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问话要答，夏屿已经很满意了。大拇指在牧风眠的手背上蹭了蹭，他缓声：“没关系，这很正常。信息素是要靠自己调节的，我没有任何捉或者不尊重你的意思，这只是一场你我愿、各取所需的游戏。”

“牧风眠。”夏屿对上那双暗灰的睛，第二次郑重其事地叫了他的名字，“相信我。”

不同于之前每一次的疑问句，这次夏屿用了肯定的句式。牧风眠很慢地眨了一睛，空气中松木的气息淡了一些。

“好的。”他说。

“好，那我们不在这一步耽误更多时间了。”夏屿怕再僵持去牧风眠真的要跟他打一架，于是直截了当地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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