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狙击步枪，是我们当初用得最顺手的那把，也是你最喜的那把，对吧？”谢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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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故张开嘴，想要反驳，咙却像被谢征的目光锁住，发不一个字。

他的腰带散开，睡袍轻而易举从膛、腰腹向两边，谢征放开他的，从结贪婪地向吻去。

谢征叹息，神变得更加幽，而语气也越发温柔：“这是你生我们孩的证明，对吧？”

“唔谢征”

“谢征？”

可是谢征却突然将他撑了起来，手指停在他的纹上，轻声：“看着我。”

他想休息一。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漆黑的眸中燃着烈火，掠过明亮的闪电，像要将他吞噬一般。

赤的，顿时绷。

程故想，肯定是听错了。

谢征在亲吻纹的伤痕，亲得那样，那样仔细，他脑中亮光一闪，几乎要认为谢征知了自己的秘密。

但谢征的抚摸却是真实的，仍埋在他的望也是真实的。他受着谢征的律动，将脸埋在谢征肩。

程故一时分不清，前的谢征是真实的，还是存在于过去的幻象。

他难耐地曲起，双手撑在谢征肩上，本能地腰抬，迎合着谢征的动作。

程故在突如其来的事中失神，神忽近忽远，有些对不住焦。

直到被人抱起来，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才为时已晚地睁开。

那些红血丝是，是怜惜，是难以言喻的。

中散低哑的，谢征的终于离开那伤痕，却继续吻而，温柔却势地将他住。

他释放在程故里，就像当年一样，而后拥着程故，保持着合的姿势接吻。

睡得迷迷糊糊时听见门外有响动，却还是懒得睁。谢征说了今晚不回来，而小区的安保一向得很好，断不会有小偷行窃的事。

男人将他放在卧室的床上，跪骑在他上，扯掉碍事的领带，动作过于暴，掉了衬衣上方的纽扣。

“你将它纹在这里，是想挡住这个伤疤，对吧？”

他一愣，茫然地看着谢征。

谢征狠狠盯着程故，在越来越急促的送中，两渐渐泛红。

程故眨了眨，渐渐回神。

程故平时没时间细想，今日谢征不在家，才放任自己往琢磨。可是琢磨到夜还是没琢磨个名堂，索搂住玩偶熊自言自语：“你是穷小还是总裁有什么关系？我都喜啊。我又不会嫌弃你。”

“谢征？”他又喊了一声，彻底清醒了，“你怎么回来了？”

重逢以来，谢征一直不愿意在他，总是找各理由，这还是两人一回像以前那样。

靠着沙发与玩偶熊，程故有些困了，索两一缩，任思绪被瞌睡占领。

程故还想说什么，双已经被封堵住，谢征掰着他的，近乎渴求地掠夺他的气息。他浑燥起来，谢征中的火在他腹上燎原，分秒之间就将他彻底引燃。

睡袍是蓝的，真丝顺无比，谢征像破开海浪一般，一寸一寸亲吻，呼急促，息尽数洒在他上。

他的低无疑是谢征的药，谢征找床柜里的油，将他困在床榻之间，急躁地将手指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