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石时期的鱼纹彩陶罐，传闻国家博馆都被惊动了，似乎是想要找杨老板，不过，现在看来都是假的了。”

李陵说话不快，却别有一番威慑力，尤其是这些事真真假假，让杨波很难分得清楚。

只不过，杨波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里，他很想知，这件事这么隐蔽，为何还是叫外人知了！不过，那天的确是人多嘴杂，传来倒也很有可能。

“哦？新石时期的鱼纹彩陶罐？我倒是真想有一件，即便是被国家博馆找来也有面！”杨波笑。

李陵笑了笑，把盒推了过来，“杨老板，帮我看看吧！”

杨波掀开盖，见到盒里躺着一件釉里红缠枝莲纹橄榄瓶，瓶呈橄榄形状，通缠枝莲有正直清廉的寓意，整瓶型规整，胎质细腻，看起来品相极好。

尤其是方“大清雍正年制”六字楷，挥洒自如，遒劲方正。

杨波来了兴致，一边“你最近应该拿到不少好东西吧。”

说着，杨波前光华闪现，光圈汇聚，很快，杨波愣住了。

在橄榄瓶的上竟是各自形成了两个光圈，上面薄面厚，杨波稍顿了，就是明白过来，又是拼接瓷！

李陵一直没有回应，杨波抬看过去，见到李陵盯着墙角愣神，神黯然。

李陵从小就跟着贾怀仁学鉴定，在这里待过的时间甚至比待家里时间，对店里自然是有的，只是古玩店易主，贾怀仁狱，李陵黯然退，这一切在短短数天之间剧变，实在令他难以接受！

“你没事吧！”杨波说话缓了缓。

李陵摇，振奋了神，转看向杨波，“杨老板看得怎样了？”

杨波猜测橄榄瓶应该是贾怀仁所留，毕竟能够凭借半段瓷，对整件橄榄瓶行修复拼接，这门手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他只是把盒推了回去，“李陵，这橄榄瓶，我看不懂！”

李陵皱眉，“看不懂？”

说着，他拿橄榄瓶，指着底足“这样的底足你看不懂？这六个字笔法峻峭，结构方正均匀，是雍正官窑底款的特征！”

杨波摆手，“这事不用争辩，辩多了，对谁都没有好！”

李陵稍稍迟疑，轻叹一声，“那好吧。”

沉默片刻，李陵突然开“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去了，我最近联系了盐城一个藏家，他想要手几件瓷，你有没有兴趣一起过去？”

杨波略微思忖，“什么时候？”

“就在明天上午！”李陵急切。

“明天恐怕不行。”杨波心生警觉，自从贾怀仁被抓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少了很多，他甚至不知对方现在在些什么。

“我午就要到京城去，可能要好几天，真是不好意思。”杨波解释了一句。

李陵满面失望，“那真是不幸，去京城的事很重要吗？要知去盐城一趟，或许就能赚一大笔钱！你父亲的病虽然好了，但是你还要买房结婚，早准备才好！”

杨波哑然失笑，“买房结婚还早着呢，而且这次去京城是早就定来的事，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

李陵，没有多说，带着盒离开了。

杨波看着李陵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那件橄榄瓶作假所需要的工艺，心中疑惑不已，如果贾怀仁能够到这程度，何至于铤而走险？

李陵走拾遗堂，心中失落，他从小跟着舅舅学鉴定，杨波当年过来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充当半个师傅的，现在杨波已经开了古玩店，而他却落魄无人问津，实在是让人心中不服！

论鉴定功夫，自己不比杨波差，甚至功底还要上很多，杨波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捡漏罢了！

论家世背景，他舅舅就是开古玩店的，他在这个行当里的自然是比杨波哪小县城来的要！

现在两人差距拉大，落后一步就有可能步步落后，这叫他怎么能够心服！

李陵拐小巷，拉开车门坐后座，朝着魁梧汉了，“雷四叔！”

雷四叔看到李陵手中盒，眉忍不住皱起，“他没收来？”

李陵摇，“没收。”

“他有没有说什么理由？”雷四叔有些烦闷，这件橄榄瓶是他好不容易从老大那里搞到手的，没有想到还是没能奏效，难那个小狐狸就这么明？

“我问了，他没说。”李陵。

雷四叔了，“看来还是要另外想办法了！”

说着，雷四叔看向李陵，“你舅舅去了，我结拜的二哥三哥也去了，但是不要怕！我调查过了，这件事结都是在那个小狐狸上，我也试探过他两回，他太明！”

“所以，接来更不能着急，循序渐，一定要一招致命拿他！”

李陵重重，“好！”

杨波接到母亲的电话，父亲已经回溧去找杨朗。

杨波没有在意，因为他店里迎来了客人，鲁东兴如约而至！

杨波倒了茶，和鲁东兴寒暄了几句。

鲁东兴说话事却极其快，闲聊几句，直接“知你上要赶飞机去京城，我也不多耽搁你了，那我就挑明直说了，我想聘请你我的私人鉴定师！”

“私人鉴定师？”杨波稍稍有些愣神，他知有些喜收藏的富豪边会有鉴定师，但没有料到这事会到自己上。

鲁东兴，“是私人鉴定师，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平时该什么就什么，只有我需要找你鉴定的时候，才会给你打电话！照我的习惯，每年大概会去两趟香港的拍卖会，国的拍卖会大概只有三四家拍卖行的拍秋拍！”

“算来，你每年加起来要费半个多月时间，当然，也有一些我平时差时遇到的好东西，买回来找你鉴定。”

杨波轻轻，这样算起来，这个鉴定师的工作倒是清闲。

鲁东兴见到杨波心动，心中一喜，又是“待遇方面，天计算，每天十万，这个价钱和曹教授一样，只不过他现在去了京城，以后不是很方便！”

杨波想了想，也没有想到拒绝的理由，这么优厚的待遇的确是难得，他开应“好！”

鲁东兴大喜，朝着秘书挥手拿来了一份合同，“我这里有合同，你先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那就这样说定了！”

杨波笑“不用看了，想必鲁老板也不会骗我！”

话是这样说，但杨波还是翻了翻，看到合约期是一年，这才满意的签了名字！

鲁东兴很快就离开了，但是因为前后两人前来，让杨波的时间变得有些张起来，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杨波接了电话。

“你在哪边啊？”罗耀华问。

“我在店里。”

“你等着，我上就过去找你！”罗耀华急切。

杨波看了看时间，连忙阻止“不用过来了，我上要赶飞机到京城！”

“这么巧！”罗耀华差要爆，又是“那好，你在京城等我，我午也赶过去！”

杨波挂断电话，他拉着箱，顾不上收拾，锁门打车直奔机场。

坐上飞机，杨波这才是想起自己打算带着日本妇女漆盒的，不过已经迟了，漆盒放在店里的保险柜里，显然是没有办法再回去拿了。

到达机场，杨波找到曹元德，说了忘带漆盒的事，曹元德无奈“没带就没带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件！”

曹元德刚到京城，大概也没有打算买房，一直住在单位租的两室一厅的房中，杨波自然不好去打扰，刚巧罗耀华赶到，三人在外面一起吃了饭。

杨波突然提“曹老哥，最近我怎么听说我手里的鱼纹彩陶罐传得沸沸扬扬的，还有人说国家博馆要去回收，真是好笑。”

曹元德笑了起来，“你也不用这么小心地来探我的风，这件事不是我说去的，那天人太多，我也算是考虑不周，会议结束后，少留几个人就好了！”

杨波摇，“人多嘴杂，传去也正常。”

“国家博馆要找你回收鱼纹彩陶罐的事，我是知的，确有这回事！”曹元德又是。

杨波一就是着急起来，“凭什么？他们打算直接收回？但是这件彩陶罐可没有什么不合法的地方！”

曹元德压了压手，“你听我解释！他们现在不是还没有去找你吗？当初他们给我打电话，我是极力反对的。后来，我告诉他们，你这两天就要到京城，他们才没有过去！”

杨波一呆住了，“罗哥，咱们直接走人，京城真是龙潭虎！”

罗耀华哈哈大笑起来，“你嘛这么着急，鱼纹彩陶罐本来就是你的，他们只不过是打着征集的名义，只要你风，直接否认，谁也拿你没办法的！”

杨波转看向曹元德，不清楚这话是不是正确。

曹元德，“你觉得他们是这么简单就能够劝住的吗？正是因为他们知自己收回的可能太低，这才等着你。”

杨波松了一气，“还好！”

……

会在后天举行，杨波完没有必要来得这么早，但是他实在不愿意住在金陵，早过来，也可以转一转。

一夜无话，杨波一大早就爬了起来，拉了罗耀华，直奔琉璃厂。

琉璃厂源于清朝，是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们住的地方，所以这一带售笔墨纸砚书籍的多，时间了，古玩字画的店铺也被引了过来。

杨波与罗耀华两人顺着人群前的方向朝前走，一家家店铺走去观看。

一些老牌的古玩店历史悠久，店存放的古董都是明码标价的真品，想要捡漏是极难的事，即便如此，两人仍旧是兴致盎然。

罗耀华喜文房四宝，数次说起他的笔字写得很好，杨波对此很是怀疑。

月轩买笔，一得阁买墨，清秘阁买纸砚，连着去了三家买齐了笔墨纸砚，罗耀华竟然是当场磨墨挥毫。

落笔去，笔酣墨饱，龙飞凤舞，引得围观人群的满堂喝彩！

罗耀华面上很有几分得意，朝着人群拱手“大家承让，承让！”

杨波很是好奇，“真是没有想到，我一直以为你是学渣，原来是学霸呀！”

罗耀华收拾笔墨，听到杨波这句话，作势要把剩的墨泼过来，“你才是学渣！哥哥我好歹也是京城大学毕业的，三岁背千字文百家姓，四岁练笔字，这一手字练了十多年，可不是来的！”

杨波大为惊讶，“原来你不是只有黑历史啊，我还以为你最得意的事是幼儿园泡妞？”

罗耀华摇，“你呀，以后多跟我学着，什么笔字，乐啊，都要学一，好用来泡妞！”

罗耀华话音刚落，就围过来两个黄发碧的外国姑娘，两人指着罗耀华手中的笔墨，拿着相机，似乎是想要和他合影！

罗耀华更为兴奋了，他朝着杨波挤着睛！

罗耀华英文不错，和两个姑娘了几句，一个姑娘帮他磨墨，另外一个姑娘则是拿着相机拍照。

罗耀华在纸上写两行字“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这也是刚刚结束的奥运会宣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