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苦笑了一，跌坐在沙发里，仰着闭着呼一凉气，只觉得心底发疼，像是一把刀在里面搅动着，疼得让他窒息。

顾池合上了书，轻轻放在一边，看了他几秒，却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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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江溺没太理解过来。

他有时候在想，如果叶袖清当初一刀把他杀了就好了，如果当时没有因为陆慎言而活去就好了。

顾池当真就这么……想要离开他吗？

045 黎明

可是想想，他真的很不甘心。

苏凭川扯了一嘴角，笑：“没什么，就是他状态不是很好，很可能还会有自杀行为，总之……你还是要多多留意，然后就是，有些事就别再勉他了。”

苏凭川看了他一，叹了气，言又止。

苏凭川从楼上来的时候脸不是很好，可见的有些走神。

苏凭川说完就离开了，江溺却在原地愣了很久，他不明白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敢想。

他以前觉得顾池是上天赐给他的礼，所以沾沾自喜地兀自喜着，却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他的惩罚，是上天给顾池的最残忍的酷刑。

那会不会顾池就会变得不一样，还是那个光又温给予谁都是满满善意的少年？他会前途光明，会走在繁华的街，世界上最耀的霓虹会落在他的上。

除了放他走这件事，到现在，其他什么他都能答应他，他想什么都可以。

”苏凭川好奇的问。

江溺知自己必须控制住自己的绪，顾池已经够恨他了，不能让他再继续讨厌他。

江溺看着他，心里一，直觉不太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看着他没说话，他怕自己听不到想要的结果。

“怎么了？”江溺见他犹豫，莫名有些急。

少年是上天赐给怪的礼，

江溺愣了愣，垂了。

“行了，江少爷，虽然你这事的不太好，但是外面那个势确实不适合放他走，等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会让付冬过来和他谈一的。”苏凭川说，“但前提是，他还在。”

怪是上天给予少年的最残忍的酷刑。

两人沉默了一会，苏凭川极其轻微的摇了摇，想要伸手拍拍江溺的肩，想了想又把手收了回来，低声：“他最近睡眠不怎么好，你……还是多注意他一吧。”

“苏医生，能给我一安眠药吗？”

顾池不遇江溺，依旧是顾池，是更好的顾池；江溺不遇顾池，依旧是江溺，是犄角旮旯里最脏的江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