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渐渐有话说，顾池开始维护他信任他。

当他拿着那瓶星星一样的碎片递给他的时候，他突然能明白江溺为什么在法国的时候那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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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像是他们的一次化冰期。

不过那毕竟是他第一次杀人，所以他了很久的噩梦。反反复复的血腥场面让他痛苦不堪，后来又是江溺，带着那块被祈过福的玉佩帮他走了那无穷无尽的梦魇和折磨。

他甚至……为了江溺杀了人。

这个混，嘴上说着喜他，却又重蹈覆辙。

他并不后悔，再来一次他依然会这么，他不想让江溺死，也不想看着他受伤。

所以后来听闻他订婚的消息时顾池是生气的，他知有人挑拨也明白可能是传言，但无法让他不往这方面想。

这是他给他的惩罚。

有人在与修山时给过他一把枪，顾池曾拿着那把枪对准过自己好几次，每每要扣扳机，他却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牵绊，促使着他放手里枪，去垃圾桶里翻了一次又一次，可是他找不到那块表了。

可是江溺一直帮他记着。

他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一个被伤惯了的人，没法坦然去面对那解释不清的场面。只是那个时候顾池迷迷糊糊的，光顾着生气了，没和他解释。

就在顾池再一次面临绝望的时候，江溺拿着那块完好的表回来了。

他甚至扔掉了父亲给他的那块表。那块承载着痛苦与温馨的表被扔垃圾桶的时候，顾池也在和这个世界别。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留在他边了，不尝试多少次也要离开他。这时候逃离已不能成为救赎顾池的最好办法，唯有死亡，才是解脱。

好像从那时候开始，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靠近他了。

那一次也让他明白，江溺不是神，他不是无不摧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他，他再一次渴望大。

之后他们冷战了很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顾池心里很难受，不被人信任的觉真的很不好，他孤立无援，无助又落寞，他痛苦挣扎着，看不书也吃不饭，睡不着觉。可他仍然草率的应付着他，江溺让他什么他就什么，这大概是他想要的吧——一个听话的任他摆布的机械。

既然如此，他的存在便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撞破了自己的脑袋，尽知这样的程度还不足以让他死，可是顾池想用自己的痛苦让江溺后悔。

他们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渐渐不同了。

顾池伤心也难过，他的骄傲与尊严又一次被他踩踏在脚。

如果不是张提醒，他几乎都要忘了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