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歪歪，声音愈发温柔。

“人中的善，还真是脆弱。”

明明笑得很开心, 看着却极为优雅克制。每一个动作, 都经过心的算计。

“我捂住了班主任和医务老师的睛，她们就被望吞噬。一句简单简单单的话，就可以让一个八岁的女孩，像女一样脱衣服，冲一猪摇尾乞怜。”

男鬼温柔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容冶从没听过岑笙，用这语调说话。

三只厉鬼同时看向男鬼，班主任的怒骂还没，被英语老师一把捂住嘴。

班主任还想开，被容冶狠狠瞪了回去。

英语老师还没接话，男鬼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

“现在的你，只是白玉京的财产，是他们喂养的狗！你没有和我平等谈的资格！”

短短几句对话，却足以让厉鬼看，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别用我的脸和声音，说这么没有礼貌的话。每个平凡的人，都是矛盾的。普通人经不起诱惑，所以需要德和法律的约束。”

这些都是岑笙，已经知的信息。

一个尊重每一条生命，一个蔑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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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来就是复杂的，我不否认他们人中的善，也不容忍他们犯的恶。”

沟通太费劲，他不想聊了。

另一个世界的他，完全不听别人讲话，一直在重复自己的观。

“你给他们营造一个特殊的环境，无限放大他们心中的望。白巧可以咒骂他们，我、容冶、柳家，所有知这件事的人，都可以批判他们，唯独你不行。”

岑笙了眉心。

岑笙轻叹气, 示意厉鬼们安静。

“你永远有你的理，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我建立这个罗生门，也不是针对你。”

没她带，刘老师彻底没了勇气。

他鼓励地看向男鬼，希望他快把重说来。

“然后一边夸他们，一边握着刀，一烂他们的脸。岑笙，你真是虚伪。”

男鬼咙里发低低的浅笑。

岑笙不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想法怎么这么极端。

很恶劣的。”

容冶啧了一声，岑笙也有些疼。

他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心里想着自己不是猪，白巧也不是女。

“是非不分，这是你中的好人？你从小就是这样，每个人在你中，都闪闪发光。即使是杀人犯，你也能挑他们的优。”

男鬼收起笑容，嘲讽地看向岑笙。

“班主任会伤害白巧，也会勇敢对抗黑暗。刘老师会主动帮助白巧，也会抛弃白巧。无论好坏，都是事实，我只是阐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