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八雪把手里的煤气灶举起来，问老板：“这个能退吗？”

老板冷酷的说：“不能。”

许八雪太难受了。

这会也没了去买衣服的心思，想到还要160块才能自由的用上，她这心里就更难受了。

这煤气罐的事先放一放。

等设计费来再说。

许八雪路过小卖的时候，去买了两个瓶，一共二十块。

她决定这一阵就先去楼底打凑和一。

040

平城。

白杨在来了好几天了。原计划, 他应该到此时的第二天，就把小姑的遗认领回去，火化后, 带着回首都。

可来了之后才发现, 那意外故的‘小姑’早就火化了。

已经装到坛里了。

这未免太快了。

快得让人生疑。

于是白杨就留了来, 他决定好好查一查这件事。

他去了事发现场。

然后又去查了小姑那几天买的火车票, 小姑是跟着演奏团一起来的，买的是团队票, 并不好查。

好在白杨是个心细的人, 不怕麻烦, 一个车站一个车站的去查看列车登记簿，终于是发现了一线索。

小姑跟演奏团回来的途中，换乘了列车。

这是去南边的火车。

途经十站。

小姑应该坐回首都的车，去南边什么？

白杨决定去看一看。

十站而已，很快的。

“爸, 没有, 没有找到，”白杨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我再看看。”

说了一会。

那边白父说小姑父要跟白杨说话。

小姑父徐医生的声音响起来：“白杨, 你真的认真找了吗？小裴说, 你直接火车站的人，他们会领你过去的。”

小裴？

就是发现小姑事的那个学生。

白杨问：“姑父，你说小裴带回了小姑带血的衣服, 她是把小姑的衣服从小姑上扯来的吗？”

徐医生半天没说话。

白杨又问：“她当时就在小姑边吗，为什么不守在那, 等我们过去，非要回来一趟, 耽误时间？”

他的问题很多，“她既然在场，那小姑是怎么的事，她应该很清楚吧。”

徐医生绪变得低落，“说是思绪过重，不想让我担心，就没告诉我，最近又变得严重了，因为孩的事，想不开……”

白杨：“姑父，你信吗？”

信吗？

当然是不信的。

益是那么笑的一个人，怎么会想不开呢。

可小裴翻了益的日记，一行行，一句句，都写满了婚姻生活中的不开心。

徐医生一时间也不知，自己的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姑父，我听爸说，小裴最近打算住到你家照顾你？有这事吗。”白杨质问。

“没有。”徐医生否认了。

“小姑父，我小姑要是回来，知家里住了不该住的人，会不兴的。”白杨加重了语气。

“以前你小姑在的时候，小裴来家里住过，”徐医生说，“这是你小姑安排的。”

他当初反对过。

又说了几句。

也没什么可聊的，就挂了电话。

白杨查看了去南边的火车票，记住站名。

一站，费城。

白杨踏上了火车。

只要走过，总会留线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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