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宴玖跟妇的老公见了一面，那个男人落魄潦倒，同时还饭吃，真的很难想象这个男人的限在哪里，他对他的怀疑达到了巅峰。

他同事吃瓜吃多了，跟他闲聊时透了一些消息。

比如这个男人是上门女婿，不上班，平时靠女方的娘家来养他，之前他不愿意dna，甚至还怀疑女方轨，把丈母娘得罪了，现在丈母娘怂恿妇离婚，男方不同意，哭着在病房闹，护士去劝了很久。

又比如说，陈警官单独询问了妇的老公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来陈警官黑着脸来了，看起来谈得不怎么样。

最后她问宴玖有空吗，晚上能不能替她值班，宴玖也不知家在哪里，既然没地方去，脆答应了她。

同事兴兴地收拾东西，临走时特地提醒，晚上十二后不让去地三层，你别犯了忌讳。

你这样说，很难让我忍住啊。

但他表面很乖巧地了。

晚上九多，宴玖陪着护士去查房，他拿上病例，老实跟在她后。

没想到梦都要打工。

查房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来到三床的女人边，病历显示她早产，胎儿在产检过程中非常不稳定，曾发生过胎停。

他盯着上面的文字，看向女人怀中的婴儿，以他这个一也不懂产科知识的人来看，这个婴儿显然是非常健康的。

她是昨天剖的，被换孩的妇也是昨天顺产的。

宴玖神的时间有些久了，护士打断了他的思路，“发什么呆，赶写报告。”

他拽着这页病例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脸上却像是什么都不知。

护士是专业的，她不会看不来这个孩太健康了，本不符合病例描述的况，还是说她本就没看过病例？

或者她心知肚明，并且参与了其中，既然如此，她难没有机会修改病例吗？

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发现问题。

宴玖十分肯定这里面有坑等着他，但他又说不上来。

等查房结束，距离十二还剩五十多分钟，他决定去找三床的女人试探一回。

谁知宴玖一走到她边，她意识地把孩藏被窝里。

你不觉得你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

宴玖甚至觉得自己都不用问了。

他老神在在地扫了她一，一脸什么都清楚地质问，“说吧，趁我还没报警之前。”

女人慌得背过，“我要睡了，请不要打扰我休息。”

“嗯，那我报警了。”

“别报警！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给你十分钟。”他坐到一旁的凳上，翘起二郎笑意盈盈地盯住女人。

女人无声落泪来，她的里或许有忏悔，但她看向宴玖的神里憎恨得太明显，好像他毁了她的大好人生。

“我的孩不好，医生说很难留住，劝我还是打掉，就在我定决心的时候，他告诉我，可以生来。”

“他是谁？”

“我男人，”她抚摸着婴儿的襁褓，神收敛了几分，看起来温温柔柔，“我不知他怎么的，但他确实到了，孩很健康。”

宴玖站起来，无语地往门外走，“你这话糊警察去吧。”

“我都告诉你了！”

他停脚步，居临地扫过女人的脸，“还剩六分钟，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在我耐心告罄之前。”

她沉默着凝望了宴玖很久，就在宴玖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时，她终究憋不住，讲了真相，“这个孩不是我的孩，可我只是想要个健康的孩，我又有什么错呢！”

“这个孩的母亲，她又有什么错呢？”

他离开病房，给陈警官发了消息，就走电梯，去往地三层。

凌晨十二的地三层比傍晚来的时候还要森，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会逐渐亮起，他路过低温存放室时，隐约在里面看见了个人影。

他纳闷着往里走，突然受到了一隐秘的、带着窥探的目光，令他如鲠在。

对方好像把他当猎了。

他走向人影现过的地方，被猛然捂住嘴，他匆匆瞥见那人耳边那枚熟悉的耳钉，意识到来者的份，便没有反抗。

“你不怕吗？”

他放开了宴玖，指不自觉地过刚刚在他上的掌心。

宴玖像是挑逗般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害怕我的未婚夫？”

他的表从兴奋又转到失落，就像宴玖不明白他在兴奋什么，也不明白他怎么又失落了。

但他很快收拾好心，“十二后不能来地三层，被发现的话就会被开除。”

宴玖并不在乎工作会怎么样，此刻还有心说笑，“这可糟了，没工作的话我会饿死的。”

他不自然地摸过那枚钻石耳钉，目光灼灼，“你有我。”

应灯唰地亮了，有人过来了。

宴玖向前一步拽住男人的手，弯腰拉开最底层的停尸柜，低声：“去。”

他，倒是很听话。

宴玖正要把柜门推去，手被男人握住，“一起，好不好？”

宴玖突然想起这个男人胆还小的，放他一个人在这里显然不太合适，于是他灵活挤男人的怀中，两人轻轻地把柜门合上了。

宴玖特地留了一条，一会儿方便去，最重要的是给他们留个气的空间。

停尸柜毕竟是单人间，两个大男人往这里一挤，就只能地抱在一起，他的腰被搂住了，男人的枕在他的肩膀上，气不间断地呼在他的后颈，很，又不敢动。

“奇怪，刚刚在走廊上我真的听见声了啊，真是见鬼了。”

“肯定是你听错了，大晚上的谁会来这里找不痛快。”

叠的脚步声走远，宴玖拍了拍男人的背，示意他一起去。

04

等两个人都爬来，宴玖回瞥了一停尸柜，突然有些嫌弃地脱白大褂，拎在手上，“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啊，为什么十二之后不让来呢？”

他边说边扫过角角落落，企图发现什么。

“这里有个隐蔽的空间，是一间实验室，院方不想让人知。”

“那你怎么知的？”

“我是实验室的员工。”

宴玖总算明白这人说自己不是医生却还天天穿着白大褂到溜达，原来是这样。

他牵起宴玖的手，问：“你想去看看吗？”

他的视线与男人相接，之后重重。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不过既然是在梦，那大胆一又有何妨。

实验室的门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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