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那般清晰但足够让陆温寻看见他该看见的东西。

看到的几乎都是贺迟森的侧面。贺迟森背对着光，伸手去拿悬挂的领带时牵引宽阔的背肌、肌虬结的腰和修健的双；聚会前一天他去剪了发，比原先短一大截，从额前垂落也不会太扎睛。

只是他会习惯地抬手将发往后梳，为本就充满侵略的赤更添一分野。

陆温寻视线在他上来回扫，最后停留在前那傲然耸立的上。

仅仅是看着就让人产生一烈的挫败，更何况他还上手摸过、用嘴过，被它狠狠过……

甚至后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

因为庞大而与生俱来的势雄气息很容易让同为男的他在被时获得尊严被碾碎的快，心灵上的凌辱和上的荒并驾齐驱，如同罂粟打血，带来战栗般的愉悦，仙死又罢不能。

很难区分浸透骨髓的成瘾和，也许两者是相互依存的。

太可怕了。

贺迟森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条领带和一枚领结，他拿着它们朝陆温寻走来。

是想玩角扮演吗？

但这两件单薄的饰品不足以现份，多让野兽般赤的他们看起来有几分人。

陆温寻保持原来的姿势背对贺迟森，视线仍旧落在镀玻璃柜门上；他看见贺迟森将领结绕上他脖颈，调整到合适尺寸后扣上卡扣，手掌沿着肩胛骨向手肘，顺着往，牵过他的手腕。

领带发挥作用，陆温寻双手被贺迟森反剪在背后，然而贺迟森并未就此打住，他拽了拽结的松，确认陆温寻挣脱不开后用视线扫过衣帽间角落，几个没来得及扔的包装盒引了他的注意。

贺迟森走向那堆包装盒，拿起其中一个拆开包装丝带抓在手中。

陆温寻猜不到这丝带将会被用在哪里，直到贺迟森将他转了过来——

贺迟森拿着丝带在他前半跪，那是一个求婚的姿势，只不过求婚者手上拿的不是戒指，拴住的也不是被求婚者的手指，而是他已经疲的。

仿佛包装礼般，贺迟森拿着丝带绕缠了两圈，稍稍用力收最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陆温寻这时才明白贺迟森把他双手反剪背后的用意。

是要他全盘受着，连自我宽的本事也没有。

他看见贺迟森缠绕时小心地拨开发，但还是觉到有几被卷了去；拉扯耻的疼痛像有细针扎肤，在可承受范围之持续侵扰。

比疼痛还要鲜明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如果他想要怎么办？还得来吗？

“你太快了，”贺迟森握着陆温寻亲了一，起揽住陆温寻看着他的睛说，“这样会好一些。”

“是我的原因吗？”陆温寻哑着嗓说。

他不相信贺迟森的鬼话，并且确信只要他表示半抗拒，贺迟森便会解开这些束缚，把他带去卧室床上温柔地、想方设法取悦。

但是他没有。

探索边界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难以抵制的诱惑，充满了迷人的危险。

陆温寻知自己需要什么，而且他现在的样并不适合被人好好对待。

被衣的发在颠簸间竟然乖顺了不少，尾的红依然烧得妖艳，眶里还漫着汽，望去像是踏一座云雾缭绕的桃岛。

贺迟森在他眉心落一吻，低声：“怪我。”

这两个字比起自我反省更像一炫耀。

“被你死不是我能接受的死法。”

贺迟森笑了笑，吻上陆温寻嘴角，“我不会让你死。”

说完用牙齿磨蹭陆温寻的双，一边咬一边呢喃：“我这么你，舍不得。”

他的尖顺着探腔，纠缠着去勾陆温寻的；贺迟森一只手圈住陆温寻的腰，另一只手着陆温寻后背，用了很大力气朝自己这方向，仿佛想把这个人似的。

这个吻对他们来说过于温和，像贺迟森提前为自己的莽撞致歉，请求陆温寻的谅解。

的亲吻滋生，贺迟森离开陆温寻的，将他整个人转向如同镜面的柜门，自己则站到陆温寻后接着吻他的肩膀和脊背。

在亲吻间他抬起陆温寻右曲膝放上中岛柜，手掌从移动到脚踝，往自己这方向拽了拽。

贺迟森比陆温寻了半个，他必须得沉才能对准；这姿势不好发力，他于是捞起陆温寻左弯，将人整个抬，正好悬在正前方。

随时有可能跌落，陆温寻相当没有安全，只能尽力往贺迟森膛靠，被束起来的双手不经意间碰到贺迟森的。

贺迟森心一动，用近似于撒的语气在他背后说：“我腾不开手，你帮我。”

陆温寻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微抬，望着镜中荒谬的一幕。

灯光斜斜打在他们两人上，赤的肤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仿佛文艺复兴时期描绘人大胆前卫的油画。

他整个人以一扭曲的姿势悬在贺迟森前，大一侧收一侧打开，不知算矜持还是放；贺迟森和他一样注视着前方，他们都看见陆温寻的手像绽放的莲般那样张开，握上大的后收拢，摸索着往送。

没的一瞬间贺迟森左手松力，重力拽着陆温寻沉，柔致的，过那一时陆温寻颤了颤，咙间逸恳切的低。

贺迟森用这姿势了几，中岛柜里的袖手表七零八落碰在一起发丁零当啷的声响；不知是嫌这声音难听还是嫌得不够，他抄起陆温寻右弯，托着人一边一边走到玻璃柜门正前方。

看得更清楚了。

脖颈上的领结在间上耸动，陆温寻恍然间模糊了自己的份：他不再是贺迟森的经纪人，而是一个为了昂小费卖的贱侍者。

更让他到无地自容的是，他不认为这么有任何不妥，反倒沉溺在德崩坏后的虚无里。

受到的只有被填满的胀和无发的拥堵。

渐渐充血，束缚越来越烈，盆腔里充盈着的望，宣的却那样狭窄，只有星星的在摆动间甩到地上、玻璃柜门上和小腹上。

陆温寻翘起手指开贺迟森的腹肌，在他停动作时靠着贺迟森肩说：“疼，帮我松开。”

贺迟森低看了一，陆温寻被丝带绑住的地方跟其他地方相比缩了一圈。

他怕真的问题，手臂渐渐松了劲儿，让陆温寻缓缓落到地毯上；陆温寻双手绑在背后不好掌握平衡，双又发，站立时趔趄了一，贺迟森捞着他的腰顺势将人放倒，让陆温寻面对柜门侧着躺，自己则躺到了陆温寻后。

贺迟森一只手压着陆温寻，要他膝盖最大限度贴近膛，另一只手从间穿过，扯那用来包装礼的丝带。

丝带被他远远扔开，贺迟森摸上自己引导它再次陆温寻；又是一猛烈的，陆温寻的肩膀、肋骨、手腕以及所有和地毯接的肤都在剧烈的中发着，也许还蹭破了，但沿着神经末梢传递的快压过了微不足的疼痛，甚至欺骗他的大脑让他以为这也是愉的一分。

贺迟森并不善良，他希望陆温寻来得慢一动作间又不避开那个地方，蹭过那块凸起被得很舒服，他只顾着自己舒服，因此无所顾忌地送。

开始颤抖，接着是贺迟森熟悉的痉挛；他看见陆温寻前端冒的逐渐变浑浊，于是伸手握住，用拇指堵住了铃。

陆温寻颤抖得厉害，他着急地喊着贺迟森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真的哭了，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侵蚀着他的官，遥遥望着最却始终到不了，整个人静止般悬在那里，滋味比死还要难受。

就差一步。

陆温寻闭上，脑海里浮现贺迟森忽略他的求救沉溺在中的模样。

“迟森，”他颤抖着声音再次唤了贺迟森的名字，“我喜你，让我吧。”

天晴了没几天，又开始雨。

大概是应了那句“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断魂”，这雨得惆怅哀切，隔着玻璃也能闻见弥漫在空气里的悲伤。

贺迟森把陆温寻送到玄关，叮嘱他开车小心；陆温寻的手刚握上门把，回看过来，“嗯”了一声。

神很轻很淡，有对这里毫无留恋，走了就不会再回来的冷然。

让贺迟森心慌。

“我在家等你。”贺迟森说。

也没指望这句话有多大的引力，他只想让陆温寻知，世界上还有人在等他回家。

陆温寻嘴角扬起不明显的弧度，“我尽量早回来”他说，和话音一同落的还有门把。

关门声清脆利落，陆温寻离开得很果断，仿佛门的另一边没有望着他背影、舍不得他走的人。

贺迟森盯着闭的大门看了一会儿，压追随陆温寻的念，转了卧室，片刻后走，手里拿着《隐对峙》的剧本。

他走到沙发旁，先是正儿八经地坐，将剧本翻了几页，又合上，抱着它一歪仰躺在沙发上。

手指无意识地拨纸页卷起的边角，试着将它捋平。

——陆温寻扫墓不喜有别人在，他要是跟着去，陆温寻肯定会生气。

——虽然他不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