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早就见过。

虽然被蒙着睛，但在这段模糊的回忆里，他还是认了孔淮殊，比起现在，那个时候的孔淮殊颌线条要更柔稚气一些，带着没褪净的少年气。

记忆的碎片到此戛然而止，孔淮殊却已经豁然起，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我当时多方打探消息，得知蛇鹫有可能会在那个要驻扎，特意雇了一支商队……这场不正式的谈判知者不超过五个人，连我哥都不知，他后来还很惊讶蛇鹫的好说话，能那么快同意加帝国……”

“尼尔斯说你是蛇鹫指挥官的副手，现在看起来已经很接近真相了……”孔淮殊来回踱步，最后转向展煜，“你吃完了吗？”

筷一顿，又细细回想一遍。

“但上次开会老大也说了，如果帝国皇室那帮窝废想转移战争失利的矛盾，最有可能把矛指向我们，到时候腹背受敌……”

展煜听见耳边有个男人在和另一个人说话：“天铮星系这场仗打的，帝国第五军团丢人都特么丢到□□里去了，倍数于虫族的机甲战舰啊，拿来给老大，老大能把虫族女皇送昆虫博馆，结果特么帝国那帮窝废，是让人穿了……”

接着，他举起两只手，声说：“我是孔淮安的弟弟孔淮殊，关于加帝国军队这件事，我想和你们的指挥官谈谈！”

他站在舰桥上，边还有四五个人，这些人的脸依旧看不真切，这一次，大家都穿着黑的军装，肩章的标记是扑击的蛇鹫。

展煜皱眉回忆：“我看见你蒙着睛……”

这不是帝国白、金两为主的军装，而是是蛇鹫佣兵军团自己的制服，这是他们加帝国之前的一段记忆。

这么多年跟着那个人南征北战，横跨八个星系的战火中，他们习惯信仰那个人，却忘了那个人其实和前这个青年是一般年纪。

他穿着一蓝的连工装工作服，这衣服为了方便行动，设计的极为宽松，本没什么版型可言，旁人穿着，上都堆了一些布料，只有他，的把衣服撑了起来，像一件工业风的秀场单品。

“快换衣服，我带你去

展煜不知自己在他们之中担任什么职务，但他一直没说话，就在这时，星舰主控室通往舰桥的通上匆匆跑来一个人。

展煜摇，向孔淮殊描述那个片段。

说话间，商队的人已经被带到了舰桥方。

回忆里的孔淮殊还没那么的发，在后脑勺上绑了一个小小的辫，相较于其他人的惶恐不安，他几乎称得上镇定自若，好像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他仰起，“看”向展煜的方向。

虽然不知孔淮殊的思维为什么跃这么远，但面条确实吃完了，展煜上一秒刚，一秒就被孔淮殊拉起来往卧室推。

“我不懂，反正我跟着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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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想那么多什么，跟着老大就对了……”

……

孔淮殊抱着手臂，狐疑的看他，“你确定不是因为我昨天蒙过睛，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展煜看到了孔淮殊。

“所以你才是促成这场和谈的人。”展煜安静的注视着他，尽过往扑朔，前路渺茫，但他还是不合时宜的生一满足来。

展煜周围的人哄然大笑起来，有人说这小臭未的，怎么会认识指挥官。

另一个人说：“可不是，我听说议会里有个小白脸想招安咱们，叫……叫孔什么？卧槽，华族兽人的名字都这么难记，算了不重要，你说老大会同意吗？”

“应该不会，我们现在自由自在的不好的？打赢了战利品都归自己置，虫族那些生科技咱又用不了，往黑市上一卖，大把大把的票……”

他倒也不是为了打断苏澄和孔淮殊的通讯才编的瞎话，他昨晚确实隐约回想起一个画面。

“报告，我们拦截了一支私人商队，他们领的alpha要见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