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期望，也是乞求。

祭拜完，烧了灶王爷的画像，把他老人家送走后，桃她们便上前把祭品收起来，这些都是能吃的。

“把糖给你黄婶儿装起来。”大舅母低声对桃说，“罐在碗柜里，别叫鸭他们看见了，免得闹着要吃。”

桃，正要去开碗柜，便被站在不远的刘稻草拦住：“装啥呀，留着给鸭他们吃。”说着，她率先了一个站在她旁边的三嘴里，笑着说，“咱们也能吃。”

三被了一嘴糖，甜得她意识用卷住，睛一亮：“稻草，好甜。”

“我才不甜呢。”刘稻草嘿嘿笑，捻起一块也到桃嘴里，态度敞亮，“只吃就是，麦芽糖的法并不难，不过这到底是一门手艺，我就不细说了哈。就是这东西算不得啥金贵，你们只吃，别省着。”

手艺都是要留着传家的，三非常理解，还贴：“日后黄婶儿若是要麦芽糖，你就提前说和我们一声儿，咱离远些，绝不偷瞧。”

刘稻草端着盘里的麦芽糖拿去给外的娃们吃，闻言哈哈大笑：“哪用得着这般，不过三若是想学，你多叫我几声，叫得我心兴了，指不定就教你了！”

“你想得，我才不叫！”三跺脚，跟在她后去了院。

“总有你叫的一日！”刘稻草自信叉腰，随后指挥狗他们排队站好，“来来来，都排好队，吃糖糖啦。”

有麦芽糖吃，狗他们很兴疯了，仰着脑袋张嘴排排站，像鸟巢里等待喂的鸟般。刘稻草是个活泼，喜逗他们耍，捻着一块作势犹豫不知晓该先喂谁，急的鹅直拽她衣角讨好叫着：“稻草姑姑先喂鹅，先喂鹅吧。”

“成，鹅嘴甜，晓得叫姑，那就先喂鹅。”刘稻草把麦芽糖轻轻到鹅嘴里，心得不成，她也有被娃围着的一天，简直太快乐了。

桃站在灶房门看着他们在外玩闹，笑着摇了摇，挽起袖去给娘她们打手。

今日过小年，晚间这顿饭得丰盛，炖猪蹄，炒腊，还有一锅从午便开始炖的羊，香味儿飘了半日，把一大家馋得双发，活儿都心不在焉。剩的还有祭灶特意包的饺，包都包了，自然不可能只煮一盘，老大一盆馅儿，光是二嫂她们在灶房待了半日，就全费在这上了。

今晚没有煮饭，主便是饺。

灶房里忙得火朝天，等最后一盘炒菜锅，赵素芬便开始掌勺，她先是把锅涮洗了一遍，然后便叫烧火的桃添加柴火，等锅中烧后，她半不省油，挖了好几大坨猪油到锅中。

灶房里围着好些人在瞧，倒不是不会炸鱼，妇人家就这个喜好，喜看别人饭。

待锅中油化去，赵素芬用筷夹起晾在小筲箕里沥的小鲫鱼，小心翼翼夹到锅中，鱼一到油便响起滋滋滋的声响，香味儿立便窜来。

手指那般的小鲫鱼在锅中摊开，这面炸至焦黄再翻个面，直到两面都焦黄了，赵素芬便把鱼铲起来。等锅中有了位置，她继续夹筲箕里的鱼，就这般来来回回，直到最后一条鱼被铲起来。

到这会儿，灶台旁已经围满了人，方秋燕更是没忍住咽了咽，香啊。

她看着那盆炸好的小酥鱼，其实不能说是小酥鱼，没裹淀粉，就这般炸的。可就是这般看着才香呢，鱼鳞炸得焦黄酥脆，而里的鱼却是的，啥佐料都没放，就最后回锅复炸时撒上些许盐调味儿就完事儿了。

“都围着啥，摆饭啦。”大舅母也香的咽，真不能瞅了，挥手赶人，“走走走，都去把桌摆好。铁鸭别瞅了，赶去洗手，要准备吃饭啦！”见那俩娃扒拉着灶房门，她笑着走过去一把抓住他们去洗小脏手。

方秋燕几个笑着推推嚷嚷，洗手的洗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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