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原本齐整的衣散落一地，仅披着件黑se的袍，衣襟还未系拢，大片玉白的x膛，仍旧优雅，却带着颓靡的落拓，跟之前端方清雅的君判若两人。

琴音停了来。

李修文抬看了过来，瞳孔涣散，有些恍惚的说：“啊……原是我又梦了……”

“也只有梦里，你才会来找我。”

谢心一酸。若不是同样心悦，当初如何会允了他。可命运人，她终究还是负了他。想到此，她到底觉得无颜面对，行压制住自己心的，b迫自己理智行事，问了最关心的问题：“师弟，敌人何在？药王谷其他人可还安好？”

“敌人？那群外来者？嗯……已经全不在了。”

“其他人去了安全的地方。”

李修文诡异的停顿了一，可惜谢并没有注意到。她想起与自己失散的其他人，连忙问李修文：“我与诸位友接到药王谷遇袭的消息便来支援，却在谷不慎走散，敢问师弟可曾见到？”

“倒是不曾。但是……我知他们在哪里。”

“那便劳师弟带我与诸位友汇合。”

外面的事很多，但最主要的是，谢觉得此时的李修文应该对她厌恶至极，她不想再在这里碍了李修文的。

可接来李修文的话，让她直接怔愣在了原地。

“呵呵……找到他们你便又要走了吧……这次的梦好生真实……是了，真正的小师从来不会愿意为了我停留……小师，真是、好狠的心啊……”

“便是梦中……也不能让我如愿以偿吗？”

李修文终於起走了来，月光那张脸仍旧清俊，只是却透着gi气，苍白的肤在月几近透明，神孤寂而又倦怠，青黑，嘴发乌，透着病态的破碎。

也是这个时候，谢才发现李修文消瘦了许多，心尖一颤。她本以为李修文已经放，却不知他竟自我折磨到这程度。

“不是梦……师弟……我来了……”

李修文不答，只是走到谢前，用手轻抚着谢的脸，喃喃：“我了很多次梦。梦里，你总是这般，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来到我边，跟我说‘你来了’，可当我醒後，你却不在……只留我一个人……”

冰凉的手指划过结，谢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指尖的震动让李修文一顿。

“……小师？”

“嗯。是我。”

“呵呵……真的是小师……我不是在梦啊……”

李修文笑了，黑曜石般的眸带着一如往日的温。

就算看着再如何异常，果然本质上还是温柔的李师弟啊。

谢被他的绪染，也不由得g起角，她正待去询问其他人的行踪，却不料，脖间一痛，一秒她似失去了对t的控制，直接双一、坐在了地上。

谢看着李修文指尖还未收起的银针，惊愕：“师弟，你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