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太快，影首还未接收到林青青的指示，刀鞘推向方衿。

林青青能活着走铜雀台的把握不足五成。

新帝登基，照太祖遗训，铜雀台将在十五日后开启。

“我……”少年的声音被林青青的动作打断，她抬起手臂，勾起他一缕发。

林青青收手，背在后：“好，朕答应你。”

“何事？”林青青想先听他谈完条件。

少年脚步不稳，不受控地前倾，慌忙抓向林青青手里的鹿卢剑剑鞘，被林青青先一步抓住手臂，她语气不变，依旧冷漠：“小心。”

方衿的眸随着烛光动橙黄的火焰，仿佛要燃烧起来，薄隐匿着几分沉和一丝令人难以发觉的神秘。

想起密室里的毒药，方衿默默在心底衡量，提一个林青青可以接受的要求：“在我恢复记忆前，不能动我。”

……

她不了手。林青青暗叹。

翠绿的龙蜥攀附少年侧颈，黑黢黢的睛对着林青青。

林青青微撩双眸。

林青青颔首。

龙蜥藏了半个月，再见到光明，不适应地钻少年的衣服里，几近透明的尾圈起少年的耳廓，像是在安抚不安的少年郎。

方衿瞳孔微缩，目光转向林青青纤分明的手指，中的惊恐逐渐消失，转为茫然。

方衿望见林青青底若有若无的意，怔了怔，惊悸不安地退后。

方衿蜷缩的手指勉曲着，嘴微张似要说什么，却没有发半声音。

“你说的对，所以你要想尽一切办法逃走吗？”

少年陷沉思，神因飞快转动的思绪而有些放空：“我可以去，但哥哥要答应我一件事。”

林青青有被教育到，但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和方衿说清楚。若他们真的命丧铜雀台，也能个明白鬼。

方衿僵住，觉自己正被一窥探锁住。

方衿：“哥哥不必告诉我铜雀台是死人窟，不说，骗我过去，我除了跟着走，不了第二选择。而告诉我，我也许会想尽一切办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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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抓上幽篁山，这次他第一次碰人却没有受到撕心裂肺的剧痛。

殷昊有无数‘踏脚石’儿供他驱使，最终也仅他一人从铜雀台走来。

“哥哥也要去吗？”

当日，唐未寒挑选二十名手卓绝之辈，其中五名是百晓阁榜上有名的杀手，三名是唐尧从西域请来的蒙面手。

今夜前来，是存了001％的杀意，但真见了人，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被悄然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