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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霖见林青青淡定自若，惊讶于她心中有数却还将方衿带在边。

林青青又问：“方衿的病若是癔症，此法或可一试，若他并非癔症呢？”

“哥哥？”

陈霖第二次给他换药，发现了异常，问他哪里疼，少年就用一双诡异的血眸盯着他。

白充血，会因别人靠近而到痛苦，迹象表明方衿患有严重的癔症。

面对不怒而威的少年天，他收敛错愕的表，回：“百邪所病者，针有十三。”

方衿双手冰凉，苔泛白，脉相平稳，可以排除是外伤染引起的发。林青青提着的心放。

癔症患者存在不同程度的危险，有可能危及边的人，陈霖无法帮方衿隐瞒此事，旁敲侧击地告知林青青诊断结果。

方衿将将养了两日的伤，如同别人躺了三个月般生龙活虎。他对疼痛有错误知，伤裂开渗血也不曾察觉。

“鬼门十三针？”林青青语气反问，嗓音却冷如冬，“陈霖，你胆比朕预想的要大。”

且不说这里的提取工艺，光是青霉素提纯就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不好反而害死人。即使能用小白鼠实验，慢慢求证，也难以从霉菌中提取一个人的用量。

想起抗生素，林青青起了一个心思，但很快压了回去。

“能治吗？”林青青问。

林青青放正在看的古卷，抬目看向陈霖：“凡针之，先从鬼起，次针鬼信，便至鬼垒，又至鬼心，未必须并针，止五六即可知矣1。”

少年烧糊涂了，自顾自地应：“我在。”

陈霖煎好药回来，看见方衿侧躺在床装睡，苍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抓住林青青的指，被他‘牵制’的少年天半阖帘，双眸因沉思而显幽暗的墨黑之，底神思难辨。

陈霖慌忙跪：“陛恕罪！”

林青青探向方衿的脉搏，转过起他的颚，少年的脸地贴在林青青的手指上，由着她查看苔。

外伤染必须使用抗生素治疗，这里没有抗生素，也缺乏无菌技术，像方衿这样的伤一旦染，产生大面积的溃烂，引发败血症，必死无疑。

林青青上的古卷丢向陈霖，扉页上恰好是鬼门十三针的描述，页夹着一张用作书签的纸片。

陈霖瞄了一，哆嗦着说：“扁鹊所创鬼门十三针只是普通的针灸疗法，专治百邪癫狂而已。”

“鬼门十三针在民间被视作禁针，专用于惩治邪病，多针对诈尸者、死而复生者。此法乃医玄世家不传之秘，比起甚少有人会用，极少有人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