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双凤微微弯起。

林青青贴心地帮他找了个形容词：“不明觉厉。”

“不忍直视？”林青青中的笑意益发郁，指着画像中人的五官一一形容，“黑曜石的睛，比山还要直的鼻，樱桃小嘴，锥尖的……”

“你还见过几个君主？”

方衿回听说这些新鲜词，想了想又没觉得哪里不对，“哥哥的形容十分耐人寻味，觉有意一般。”

“都说君主不仁，百姓为刍狗，当今天还值得我们信奉吗？”

她已经尽力了。

缩在墙角的老绝望地望着天空，他没有看谁，近乎麻木地自言自语：“北蛮滋扰不断，烧杀掠夺百姓，父母官不，朝廷不问，今颗粒无收，饿殍遍野……所有人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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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见他终于有了丝活人气，心里也变得轻松不少，却意外听着一苍老的冷嘲声。

可在当时，还未举行登基大典的她没有足够的力量掌控局势，派人来千赈灾必定会被殷昊阻挠。

老边的女娃捧着粥喂到他嘴边：“爷爷，这是今早发的粮，吃一吧。”

林青青幽幽叹了气：“最值得褒奖的，是天鹅般纤细修的脖。凭着这张画像能把朕认来的，朕不赐他个万侯当当，都过意不去。”

林青青抬眸看去，少年低，凑到她耳边，低垂的眉渲染着墨重彩的光影，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陛是我见过最仁慈的君主。”

林青青只觉一凉气冰，冷却里温的血。

老浑浊的珠转动着，像心计算过般突然停，惊恐地瞪着破碗：“假的，都是假的！不能吃，这是毒虫，是石，是烂泥，吃了会穿肚烂！”

老撑大眶，浑浊的笔直地望向天空，不说话，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方衿不假思索地回答：“还有先帝。”

得及扫上一，便迅速移开目光，转到林青青脸上，试图通过这方式挽回林青青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林青青被仁慈给唬住了，她有那么好？都能用仁慈形容了？

女娃被吓哭，颤抖的嘴小心地碰了一粥，抿间，红着哆嗦地送到老嘴边：“爷爷，是粥……爷爷吃……”

林青青：“……”

若她能够早些时候派人过来赈灾，哪怕是提前半个月，他们的生活也会比此刻轻松很多。

方衿清冷的嗓音传耳廓：“那粥是你给的，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