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无度的昏君？

林青青不认，昏不昏君她不知，荒无度和她没有半钱关系。

“朕自认没过亏心事，未贪民脂民膏，未拿千一分一毫，此行也是为了帮助千，你何至于闹到这一步？”林青青，“看得你本不恶，想杀的也只有朕和朕边的这位，可是受人指使？”

老气急败坏：“昏君，别假惺惺了！千在你中不过是个牺牲品，你本不是在救千，所有人都会被你派来的人害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这样等死的日我一日都过不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被朕派来的人害……”林青青敛起眉，打住这个话题，冷冰冰地激将，“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你孙女呢？她还小，你忍心她孤苦无依？只想着自己去死，让自己轻松，倒也称得上用心良苦。”

老眶通红几滴血，发痛苦的怒吼声：“我没有孙女了！我孙女上个月去讨赈灾粮，再也没回来！她死了！连尸都被饿极的野狗叼走，你要我怎么办！”

上个月？林青青和方衿对视一，那他们看见的女娃是谁？

方衿：“之前我们看见的那个孩是你什么人？”

老底凝结泪，又哭又笑：“和我一样，失去至亲的可怜虫罢了，吃着赈灾粮，便天真地以为官家没有放弃千。

哈哈哈对，赈灾粮！打着赈灾名义的空画饼，你既然不让我们领，为何还要放粮给我们希望！隔家的二丫，三尾巷的阿豆、苗禾，都死在那，回不来了！我的玥玥也……”

寥寥数言，方衿地抓住几个重，手在上摸索，找烧毁得只剩半张的失踪人名单。

他把名单上的人通读一遍，平静无澜的血眸看过去：“这些人全都是取完赈灾粮，便没回来吗？”

林青青伸脖扫量，目光有些难以言喻，方衿手里的纸毁得差不多了，最多能看见几个残缺的姓名，和一个吴字。

名单她看过，方衿不是无中生有，而是一字不差地背了来。

方衿告诉林青青：“他们还活着。”

老没听明白，说的“他们还活着”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白后他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半晌才回过神，恍惚地呵叱：“……少来这。”

可是方衿的一句话，虽然不够真实，却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他心底希冀着，呵叱也没什么力。

“什么还活着？”

林青青：“常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到尸那便有希望还活着，没见到死亡过程，那便有一半几率没死，你见过他们的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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