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记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只要打到他上的手，轻轻摸着厄洛斯脸上为数不多来的肤。发的裹着胀的球，在冰冷的指腹的摸暂时缓解了那怪异的胀痛。被他的靠着的膛依旧是剧烈的起伏着，厄洛斯甚至能听见清晰的气声。但更让他关注的还是那个小雌虫的话语。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以为我们两个是一样的，就能上朋友。我不想害得你变成这样。”

自从发现这个小雌虫后就一直存在的怪异瞬间消失。

嗓不知为何涩得让说话都变得艰难，但厄洛斯还是淡定的安这个和自己况类似的小雌虫，“没关系。”

你和我是一样的。

我原谅你。

依旧是那厄洛斯经常单独呆着的雨棚，依旧是他和那个小雌虫。只是此时已决心朋友的他俩，不再像之前一样的，一个站着，一个努力拖着无法动弹的在那晃悠，而是都坐了来，安静的看着彼此。

“斯潘捷。”

“厄洛斯。”

两个小雌虫脆利落的换了名字。

着蓝睛的斯潘捷，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发，再随意的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脚，简单的说：“自杀式袭击，人类。”

厄洛斯也轻轻拍了拍自己的绷带脑袋，一样言简意赅的说：“自杀式袭击，好像主要参与的也是人类。”

他俩一起无奈的笑了笑，毫不意外对方有和自己相同的经历。

在先前的福利院中，那些军雌早就为他们分析过，诞生在这个族的他们可能会遭遇怎样的事。

持续数千年的战争，带给虫族的不只有扩大的疆域，还有其他智慧对虫族刻的恨意。

那些抚育他们的军雌，是幸运的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存在，虫族帝国也赐予了他们相应的奖赏，给予了他们能够换取并养育孩的财富与资源。但拥有孩后，这些军雌并没有因为雌父的责任变得更加，反而是开始恐惧那些他们早就在战场上屡次战胜的智慧们。

基因的责任让他们把福利院中的其他孩也视若己，可是忧虑也像寻找到良好宿主的病毒一样，在他们之中疯狂繁。他们警惕一切外因素带来的意外，甚至癫狂的将其称之为战争的变。那些突然现的伪装成虫族的其他智慧是，携带危险武成群结队的袭击团伙也是。

但他们的担忧并不会改善现实的况。

相较于已经成年的虫族，那些还是青少年模样，被虫族称为还未二次发育的虫族，和更年幼一些的虫族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在狩猎他们时，甚至不需要使用多么现代的武，单纯的折磨都能夺去他们的命。自然地，袭击猎杀这些“虫族幼崽”成了那些智慧挽回正面战场损失的一手段。在上的军也不会在意那么一两个福利院的失守，虫族帝国虽然走向没落，但还有数量多到能让军继续维持数千年战争的近千亿民。

而福利院幼崽们的遗孤份，又让寻找亲虫为其报仇成为了政治笑话里时常讽刺的容。

只有那些活来的虫们有资格去谈复仇这件事。

刚和厄洛斯认识的斯潘捷，在厄洛斯的注视脱掉上衣，向其展示自己上的一横贯伤疤。

“这是……”

距离，中心绣着“将军”的字样。而厄洛斯，则依旧安静的照自己的份行事，他是福利院中的小雌虫，是帝国心照顾的军雌遗孤，是斯潘捷的同类，是凯恩的临时照看者。

三个袭击的受害者不同的格，注定了他们各自不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