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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路上，不断有托车轰鸣而过，带起尘土飞扬，搅了弥漫的海腥味。

程一骄走到一中校门时，刚好碰上了以前小学同班，现在中依旧同班的范平。

范平一就觑见了他，他人得大大，飞过来手臂一圈就把他揽肘里。

“怎么大清早就臭着个脸啊，有人欺负你？哥帮你揍他。”范平一幅要为兄弟两肋刀的义气样看得程一骄一哂，稍稍忘了怒火，刚想回他两句余光却瞥到了跟来的影。

“哼。”程一骄冷哼一声，不顾范平径自走了。

范平顺着他冷冷睇过去的目光对上了跟在他后的叶展翼，顿时就尴尬得摸了摸鼻，也不知自己刚刚的“豪言壮语”有没有被他听去——毕竟惹怒程一骄的十有八九都是叶展翼，虽然范平一直不懂为什么。

上午七半整，朗朗读书声开始。

程一骄在二十一班，他属于班里成绩中游的学生，得过且过地维持着平均线成绩。

而叶展翼则是红榜上从未缺席过的第一名，他所在的自然也是成绩最好的一班。他们两班之间相隔的十个班组成了要见面就必须走过的走廊，再上两层楼梯的距离——

令程一骄无比满意的距离。

当然也是阻挡不了叶展翼的距离。

程一骄烦躁地将杯“啪”地扥在接台上，早自习他因为读书懒散被说了好几次。现在临近期末了，但老师心中想的可不是暑假而是期末考试，因此对待这类“还有希望”的学生尤为严格。

是个人都可以看他心现在不是很好，但叶展翼总是除外。

“骄骄。”程一骄颌几乎是应激地收了，他撩了撩，那个魂不散的人正在微微气，提着他小时用来装纸星星、后来不要了被他求去的本不适合拿来喝的玻璃瓶执着地喊他。

“骄骄，好巧”程一骄不等他再说什么只会增加自己愤怒值的话，不耐地转走了。

叶展翼站在原地看着程一骄的影彻底消失在教室拐角才回疾步往楼上走去，仿佛他的课间十分钟只是用来见他一面，用来呼一和他在同一方空间里的氧气。

程一骄从后门走教室，一张孤零零无人坐的课桌摆在门。

课桌的主人曾是和他以前一起打球的人，也曾是发现他秘密的第二个人。

张睿——也就是桌的前主人——对程一骄有莫名的亲近与好，他会在拦球的时候刻意与他肌肤相，然后开玩笑地对他说“你肤真的好啊。”虽然这时候程一骄本不理他。

他会在程一骄投篮时把即将盖住球的手猛地收回，让球顺利网，虽然程一骄也并不会因为他的放而谢他。

张睿说不清楚程一骄对他的引力从何而来，或许是他跃时的腰肢，或许是他直视对手时暗藏在双的星光，也或许是他们打球的几个人一起去吃火锅时，他坐在他旁边，上散发属于他的、和任何一个青期男生都不同的独一无二的味。

这觉无以名状，但他的荷尔蒙在诚实地暴动。

于是，在他看见程一骄了场上的厕所时，他勾起个坏笑迈步跟了过去——他本意其实只是想突然声吓唬吓唬他，他本意是这样的

程一骄一向避免在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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