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罚过了，在哪里呢？”

“在、呃，等，等，我……”孟怀琰灵机一动，忽然想起自己还存着更有力的证据，膝行了几步，伸手从床摸了手机过来，找她刚刚录的视频，省去理和发送，直接作为呈堂证供，“我真罚了，很重的！你看！”

她还想拖着度条给孟应星看看视频最后她的大有多可怜，但他直接夺过手机，柳叶鞭尖尖她的手：“跪好，捧着。”

孟怀琰被迫沦为手机支架，睁睁地看他调大音量，从开始播放。鞭破空的风声与击打在上的脆响伴随她委屈的认错一起传来，她虽然不看屏幕，但不久之前凝望着镜里的影像还历历在目。

“七。小狗知错了，主人别不要小狗。八，痛……小狗知错了，对不起。九……”

好委屈。孟应星听着，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然而想到她如此委屈只是为了挽回“别人”，又不满起来，啧声。孟怀琰偷看他神，猜不他在想什么，只是小声地重复：“你看，都红了……”

视频播到最后，是一句“求求主人原谅我吧”。孟应星拿开手机放到一边，还是油盐不的样：“你求你的主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那……”孟怀琰一时说不话来，腹诽他的词夺理，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他凭什么不认账？然而不等她想话来回应，孟应星反手扬起鞭，在自己小臂里侧了一。

很响，很脆。孟怀琰吓了一，肩膀瑟缩，看着他换个位置，又一，这回是用鞭的中段，声音闷闷的，但……还是比她自己的声音吓人得多。她警惕地吞咽了一，满脸写着防备：“呃，哥哥，你……你糙厚的……”

孟应星竟然附和：“嗯，我们琰琰细，不能这么打。”她想也不想，跟着连连，然而接着，他又问：“但是为了主人，琰琰可以自己十五鞭，都红了。”最后四个字，他有意放慢了速度。孟怀琰顿觉不妙，果然，一句是：“那么，为了哥哥呢？”

她哭无泪，但别无选择，抱住他的小求饶：“为了哥哥也可以……为了哥哥可以二十鞭，但是换一个好不好，这个太痛了，哥哥……”

“嗯，主人十五鞭，哥哥二十鞭。”孟应星满意地，追问，“我是琰琰的什么人？”

完了。

孟怀琰知正确答案，但这本不是加法，是要她死。她可怜地抬，垂死挣扎：“是主人，也是哥哥，但主人的那份已经打过了……哥哥心疼我，少打吧……”

“打过了？又不是我打的。乖，转过去，趴好。你乖一，我可以考虑。”

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这么冰冷的话？孟怀琰苦着脸，但迫于形势，还是转趴了去。她在心里安自己，没事的，这是哥哥，反正，实在不行，她还可以……

“裙掀起来，抬。”鞭她的尖，孟应星问，“你的安全词是什么，记得吗？”

“记得，浪猫。”她正在想这个，答得很快，将裙摆掀到腰间，上半趴了去，脸贴着小臂，声音闷闷的，“请哥哥惩罚我……啊！”

说话间，第一鞭已经落了来，而后接连不断，一连了五。孟应星没让她报数，用的是鞭中段较宽的地方，上最厚，很快，没遮住的位置就均匀地涂上一层粉红。五之后，停来，换了一侧，又是五。

还好，还好，孟怀琰除了起初猝不及防的惊叫之外，没怎么声，放心来。她就知，哥哥不会对她怎么，先前他在自己胳膊上那么用力那么响，本就是故意吓唬她，本舍不得拿那个力来对她。

十之后，他将的布料往中间拨了拨，手掌摸着发红发的，拍了一掌。虽然手不重，但疼还是难免的，孟怀琰小小地惊叫了一声，又绵绵地说：“哥哥……谢、谢谢哥哥……”

“谢我什么？”

“谢谢哥哥教我，也……也谢谢哥哥手留……”

“这不叫手留。”孟应星不领，纠正，“这是循序渐。趴好。”

接来的十节奏还和刚才差不多，但稍稍放慢，打得也更重。被拨开一截，粉红的更多，在鞭打极有弹地颤抖。这次，孟怀琰开始克制不住地哼哼，然而与疼痛同时袭来的，还有快——战栗的抖动时，带动小收缩，十之后，她从尖到大都绷了，里还夹着一汪。

“放松，”孟应星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尖，明知故问，“怎么绷得这么，是因为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