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纵，却也暗中观察着孟应星的反应，偏偏不肯跟他明说自己心里有数，本就是等着他忍不住。唯一的意外，就是她以为孟应星会在某个晚上的卧室或书房发作，万万没想到他清早叫她起床吃早饭。

事态偏离预想，但不算失控。孟怀琰门，外面静悄悄的，不过她知孟应星一定没有门，洗漱过后，气，走去客厅，毅然决然得像要上战场。

孟应星果然在客厅里看书，她特意看了书封，是英语，一本不太的设计书——她知孟应星的英语不算好，看英文原版会有些吃力，也知，他会靠这个让自己集中注意力，静心来。总之，孟怀琰得结论，他现在并不生气，但那只是因为转移了注意力，不代表他接来还不生气。

保险起见，隔了几步远，确保孟应星知自己过来时，她就跪了，爬到他面前去，认错态度诚恳。孟应星原本听见她来，放书，然而审视着她的动作，没有开，顿了片刻，不知为什么，拿起他的书，又开始看。

孟怀琰眨眨，被冷落，却不敢动，老老实实跪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她还从来不曾在没有地毯的地方罚跪，这是第一次，孟应星翻了两页纸的时间，她就忍不住偷偷地调整重心。然而尽动作轻微，还是被他发现了。孟应星抬，总算放书，转向她：“为什么跪在这里？”

她态度诚恳：“我知错了，我来请罚。”

“错在哪里？”

这是不可避免的一问，孟怀琰为此足了准备，从糟糕的态度、到摔门的行为、到她混的作息习惯、再到挑战规则漏滥用安全词，有条有理：“我不该吼主人，也……”

可惜，她完的认错没来得及发挥，才说完第一句，就被孟应星打断：“有了主人，哥哥就不重要了吗？如果你这么想，我也可以不你。”顿了顿，似乎觉得有歧义，又补充，“我是说，不这么你——我甚至还该表扬你，面对不能接受的项目，及时喊了安全词，得很好，对吗？”

对什么对，孟怀琰哪里敢说对。她反应了一孟应星在说什么，当即就有些慌了，伸手扯他胳膊：“不是的，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该对哥哥摔门，不该在哥哥教训我的时候说安全词，我知错了，我……哥哥能我的！”

说不清为什么，她只是意识地觉得，失去哥哥可比失去一个电严重得多，后者已经会令她心烦意了，前者的场更是不敢想。不过，幸好，孟应星虽然心不好，之前说的话也不像是单纯吓唬她，但到底还是心的，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捞到沙发上。孟怀琰刚想撒，坐他上，被瞪了一，乖乖跪在他旁边，又说：“哥哥，我知了，我次不会用安全词了。”

孟应星看着她，良久，无奈地叹了气：“我不是不让你说。要是我打你，骂你，还有刚才，让你跪得膝盖疼了，你都应该叫停……”他看着孟怀琰乖巧听训，小啄米似的，心里虽有天大的火气，也慢慢淡去了，又问：“还疼不疼？”

“不疼了，我没事！不信你看——”孟怀琰见好就收，扯起裙摆，调整重心让他看，膝盖只是有红，看不什么。只是她忽然没稳住，哎呀一声，栽去，趴到孟应星上，正要爬起来，后背被他住了。

她心里忽然有不妙的预，侧：“……哥？”

手掌隔着裙和，落到她弹的尖上，闷闷的一声。孟怀琰哼声来，旋即咬住，自觉扭着腰，把裙往上提。

孟应星没让她自己磨蹭，一掀就掀了裙摆，再把浅紫的剥落到膝弯，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这清脆得多。她吃痛，又哼，但没忘记卖乖：“谢谢哥哥惩罚……哥哥，我要报数吗？”

“你觉得，该罚你多少？”

孟怀琰被问得有懵：之前她自己也不是没玩过，手轻的时候，一百也不在话，手重了，几也能叫疼，而孟应星放的样她见过了，手黑起来是什么样，则未可知。她不敢冒险，但若是说少了，他一定不解气。想了又想，她试探：“主人打我才要计数，哥哥不用，哥哥打到消气为止吧。”

这样一来，只要她叫得惨一，哥哥总会快消气的吧？不知孟应星有没有看透她的小算盘，总之是答应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尖，看她张地小幅度瑟缩一，提醒一声“放松”，接着，就扬手往她上去。

起初打得不重，但渐渐就让孟怀琰憋不住叫声。他好像是再实验，时轻时重，忽左忽右，白弹的很快被他打得泛起粉，在他不规律的实验中，颜从斑驳转向均匀，痛则不然，仿佛每一次掌落，都带来不同的受，孟怀琰半是故意半是真心，越叫越凄惨，却忍住了没求饶，最多也就是哀哀地喊哥哥。忽而又一掌，疼痛格外尖锐得落在靠的地方，她尖叫，脱而：“哥哥救命！”

一声低笑从上传来，孟应星了又红又的，调侃：“怎么就要救命了？”

孟怀琰说不话来。要不要救命她不知，但刚才到的那一，再加上此时孟应星低沉的声调，已经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