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可是，藤条……”

孟怀琰扭，不是看他，是寻觅那藤条的踪迹——放在床沿，好像被遗忘了似的。孟应星看着好笑，又拍了一掌，边说：“我还能忘了你？直接上藤条，你的小受得住吗？”

“嗯……哦……”孟怀琰安心了，转回来，看着空白的墙面，说，“一，谢谢哥哥谅。”

每一掌之间，孟应星没给她留太多时间息，但速度也不算快，足够她受疼痛和余韵。啪啪声匀速地响起，伴随着孟怀琰乖巧的报数和谢，以及时而不时的小声惊叫。两边平等地受到拍打，但有时是左右左右，有时又是左右右左，没什么规律，以至于她本难以判断一掌落在何，全神贯注之余，不禁又本能地收了，想要以此抗拒疼痛。

这样拍去，手就没那么好了。孟应星不满意，在已经染上淡粉的上狠拍一掌，声音变得严厉：“放松。”

“啊……好、好的……”孟怀琰气又气，忽然想起刚才忘了报数，错过了那么用力的一掌，怎么想都很亏。她丧气之余，无意识间还真的放松了。孟应星不知她在想什么，见她气息平稳，毫不犹豫地又拍去。

“啊！十、十八……”

啪。

“十九，谢谢哥哥……”

啪。

“二十，嗯、嗯……”

她盼着孟应星在二十六时停手，果然猜对了。数完二十六，他停来，拍拍她的腰，又在尖上了。她的红得很均匀，在他掌心，小幅度地扭动，蹭着他。孟应星轻拍了两，觉得该是差不多了，探手拿来藤条。

空气中“嗖”的一声，藤条破空的声响在背后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孟怀琰吓了一，几乎要起疙瘩。这一没落在她上，她却吓得不轻。孟应星看来了，噗嗤一笑：“怎么，你自己想玩，又吓成这样？”

“就是……太突然了嘛。”她小声嘟囔，不忘调，“我没有害怕，我可以的。”

“没人说你不可以。”孟应星淡淡的，没给她留余地，又定规矩，“一百，报数，不用承认错误，像刚才一样，谢就好。但是，打得重，要说谢谢主人；打得轻，要说谢谢哥哥，明白吗？”

“……明白了。”

孟怀琰嘴上答应，脑转得飞快：倘若她每一次都说“谢谢主人”，不就说明她每次都嫌重？孟应星会因此对她手留吗……然而孟应星没给她钻空的机会，接着又补充：“如果让我觉得你故意躲罚、偷懒，那一不算数。要是同样的况现了十次……你今晚就别想在我这里。听懂了吗？”

好恐怖的惩罚，孟怀琰心有戚戚，猛：“听懂了。那……哥哥能给我打个样吗？”

“可以。”

嗖——啪。

孟怀琰嗷的一声，听见他说：“这是第一，要谢谢哥哥。”

“可是可是……已经很痛了……”

孟应星不理会她的撒，挥起藤条，第二：“这是‘谢谢主人’。记住了吗？”

大概是痛与更痛的区别，孟怀琰苦着脸，，呜咽了一声。接着，第三，她记住归记住，真要判断，还是迟疑了一会儿：“三……谢谢主人。”